而且坚定的,因为这可是她平静了二十五年的心湖,第一次掀起波涛,而眼前这个男人会是她等待已久的另一半吗?
不管如何,她不想错过这可能的缘分。
“你这箱子要搬到哪儿?”等了半天不见她有所回应,男人终于忍不住,径自开口问。
“电梯旁边。”她眨了眨眼,呆呆的回答。
“我帮你。”
“啊?”来不及说什么,他已双手一抱、肩一顶的,将足以装下她的大纸箱扛上肩头,大步的走向电梯。
卫美画在短暂呆愣后,急忙追上他,待她跑到电梯前时,他已轻而易举的卸下肩上的大纸箱,并按了下楼的电梯钮,准备离开。而最可恨的是,电梯门竟然立即敞开。
“等一下!”她急忙叫住正要跨进电梯的他。
闻言,男人停下脚步转头看了她一眼,反问:“还有纸箱要搬吗?”
“没有。”她一呆后,急忙摇头道:“我只是想谢谢你帮我搬箱子到这里来,你也在这栋大楼工作吗?”
“不是。”男人淡然的说,接着就走进电梯内。
眼见他就要走了,卫美画再也管不着什么矜持了,马上冲向电梯,按住电梯门不让它关上,然后再开口询问她最想知道的事…他的名字。
“我叫卫美画,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她一脸期盼的问。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你刚刚救了我,没道理让我连恩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吧?这样叫我以后如何报恩?”“不必了。”他冷淡的说。
“不行,我坚持。”
似乎看出她的坚持,他轻启唇瓣的吐出两个字。“纪颢。”
“纪颢?怎么写?”
他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
“小姐,”他冷然而缓慢的开口“不要让我觉得刚刚救你是个错误。”
咚!一支冷箭正中红心。卫美画觉得自己受伤了,但,如果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退缩的话,那他就错了,因为她向来就是愈挫愈勇。
“没关系,只要我觉得不是错误就行了。”她微笑道“纪颢,你在哪里上班?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就当作是我谢谢你刚刚救我的谢礼。”
“你要进来还是要出去?”他面无表情的瞪了她半晌,才开口问道。
“我想知道你家住址,还有你几岁?有没有女朋友?结婚没?”她仍然微笑的说着。
俗话说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她向来对这句话深信不疑,相信经她这么一表态,他对她的态度肯定会不同。
“小姐。”纪颢沉默的注视她,然后以极为缓慢的速度走向她。
他走过来了、走过来了,卫美画在心里紧张的低喊着。
只见他停在她面前,然后伸手抵在她后脑上方的墙上。
老天,他该不会是想要吻她吧?他的改变未免也太大、动作也太快了吧?不过,将她保存了二十五年的初吻奉献给这么性格的男人,她非常、非常愿意。
“小姐。”他近距离的凝望着她,再次轻轻唤道。
“嗯?”她满心期待的微仰下巴。
“我最讨厌的女人,就是像你这种花痴。”
他冷然的说完后,突然伸手一推,将她完全推离电梯门的范围,同时用另外一只手按下电梯按钮,让电梯门成功合起,开始往下降。
突如其来的被他推开的卫美画,好半响后才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早已闭合的电梯门,终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纪颢是吗?我记住你了。”
“是卫秘书吗?”
身后传来疑问的声响,她转身就见张副理一脸着急的朝她这方向走来。
“发生了什么事,张副理?”
“你一直待在会场外面?”
她点了点头。
“那你有没有看到董事长?”他直盯着她问。
“董事长?”有这号人物出现吗?她茫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