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是白天她还不怕,但是偏偏现在是晚上,而且她待会儿还得一个人走路回家,呜…早知道她就早点回家去了,也不会听到他的胡言乱语。
呜,俗话说得真好,千金难买早知道。呜…
“你怎么又哭了?”没想到她会突然哭了起来,他蹙眉道。
“我根本就不想哭,都是你害的。”卫美画抽噎的说。她今天所掉的眼泪,大概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的还要多。
纪颢看了她一跟,什么也没说;反正女人的天性除了爱美之外,还有无理取闹,这一点他也不陌生。
“你还要不要去吃饭?”
“要。”她已经快要饿死了,但是她还是拒绝穿这样跟他去吃饭。
“我陪你进去换衣服,总行了吧?”似乎看出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开口道。
“真的吗?”她惊喜的叫出声。
他以行动证明自己所说的话,率先走向大门,然后推开尚未反锁的大门,走进屋里。
她赶紧迫上去,在心里对他的评价不知不觉又加分了许多。看来关于第二步观察的计划,根本用不着耗费到一个星期或一个月的时间,因为仅只一天她就发现自己对他的好感正急速增加中。
由此可见,用不了多久,她一定会从欣赏他、喜欢他,进而爱上他的。
看这情况,她得提早规划关于第三步诱情部分的细节了,因为她有预感要不了多久,它就会派上用场。
阿弥陀佛,还请佛主保佑到时她能马到成功,谢谢。
…
带着早餐,卫美画愉快的走进纪颇家的大门,因为从今天起,她终于可以恢复她光鲜利落的穿着打扮,做个名副其实的秘书了。
连续忙了好几天,她忙到忍不住都对自己产生质疑,怀疑起自己究竟是不是卫美画,或者早被不知名的清洁妇上身而不自知,因为自从死皮赖脸的赖上他之后,她的工作就只剩永无止境的清洁与打扫。
第一天,她将全部的时间奉献给客厅;第二天,她的时间给了厨房;第三天、第四天,她的时间则全耗在他的工作室里。以此类推,卧房、盥洗室、阳台等,连同休假日在内,她总共花了十天才将他的住处整理得像个家,并且累到爆。
不过她这么奉献付出也并不是毫无收获,因为至少在这十天内,就让她发现纪颢不为人知的一面,其实在他冷酷不爱搭理人的外表下,他有着一颗细腻而柔软的心。
这样说好像有点可笑,但是当他将这份心思化作行动,这么说就一点都不夸张了。
饼去十天来,他总是会不经意的在她累翻饿极时,突然开口说他肚子饿,然后连她一起喂饱。要不就是借口刚好有事要出门,然后将她堆积在门口,她可能要跑上三趟才搬得完的垃圾,全部“顺便”帮她带下楼去。
不过这些举动都比不上他昨天突如其来的丢了一瓶肌乐给她,来得令她窝心。虽然他口里是说那瓶葯买太久了他不想要了,要她拿去丢掉,但是一瓶离三年的保存期限,整整还有两年零五个月的葯能买多久?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他特别买来给她用的。
他关心她,从一开始恶言相向的开口闭口就叫她滚,到主动关心她的身体状况,送肌乐给她擦,这样的变化叫她怎能不感动、不为他心动呢?
天啊!她已经迫不及待想感受被他爱上的滋味了,那一定是除了“幸福”两个字之外,再也找不到更贴切形容词的滋味了。
微微一笑,她将早餐放在餐桌上,转身走向他卧房的方向,准备叫他起床。
“叩叩。”她先敲门,等了一会都没听见房内传出任何回应之后,才伸手将房门打开。
一推开房门,房内马上涌出一股冷寂的气息,将她逼退一步。
她眨了眨眼,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与仍维持着整齐状态的棉被,着实愣了好一会儿。
他昨晚没回家睡觉吗?或者他又通宵工作睡在工作室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