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智富笑两声。“有哪个歌手是有天份的，您说是不是？”

“骗人，才没有虎姑婆哩。”佳佳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边哭，一边机伶的反驳。

“当然是真的啦。”婉臣正的说。

动人的嗓音引着他的听觉，以一个音乐人的度，他可以确定的说，她的声音是宝藏，很大很大的宝藏。

让她唱片，只会让他韩洛的一世英名扫地。

见韩洛，杨智富的神又活了过来，他眉开笑的说：“既然您也认为樊依尘是个有潜力的歌手，那么，不知您是否愿意将您那三首绝妙的压箱宝让我们依尘收录在下一张专辑里呢？”

杨智富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歌跟她说话的声音比起来，更加像天使的乐章。

“妈妈说的是真的吗？”婉臣笑的望着佳佳。“不可以不睡午觉哦，也不可以哭哭哦，不然啊，会有虎姑婆咬你漂亮的小耳朵和你漂亮的小指。”

杨智富是程依容的经纪人，人八面玲珑，很圆，新红乍紫的程依容是他的摇钱树，因此他常到录音室探班，关心录音的度。

问题是，照她的歌看来，距离发片是遥遥无期的事，何必还要困兽之斗？

实在太污辱人了，程依容可是他一手栽培起来的玉女，目前红遍东南亚，炙手可，片约排到二○○五年去了，这样受迎的玉女明星，怎么可能连首歌都唱不好？

韩洛不置可否的上了车。

“呜呜…真的吗？”佳佳着鼻问。

“佳佳，你又哭哭了啊！”婉臣顺手抱起嚎啕大哭的小女娃，取笑地她漂亮的鼻梁。

杨智富笑脸然一变，表情尴尬的问：“您是说，我们依容连起码的音都没有喽？”

“这个小表像是跟我作对，我说要来染发，她就不午睡了，一路跟来，哭个不停，怎么骗都没用，我真的拿她一办法都没有。”佳佳的妈妈无奈的说。

成就，每次看到客人焕然一新的发型，她就好开心。

“对。”韩洛直言不讳。

百老汇发型屋…七号婉臣

韩洛。

“是这样的…”杨智富小心地说“我旗下的另一位歌手樊依尘，您应该承认他的音质很吧？”

“就是这么糟。”韩洛简单的说“我已经把情况告诉你了，要不要让她录音，你自己决定，如果照我的标准，她的专辑没有完成的那一天。”

“程依容没有天份。”韩洛很脆的给予答案。

“就算没有天份，也该有起码的音。”

“真的有虎姑婆耶。”佳佳破涕为笑，被歌里的故事给引了。

“没有骗人，有首歌是这么唱的…”婉臣笑着了佳佳的发，贴着她哭到汗的小额，柔柔地唱：“好久好久的故事，是妈妈告诉我，在好好的夜里，会有虎姑婆，哭的孩不要哭，她会咬你的小耳朵，不睡的孩赶睡，她会咬你的小指…”

如果程依容有刚刚那位发型设计师的一半…不，三分之一…还是不，十分之一的歌就好，那么，再给她一次机会或许还值得。

“还有什么事？”

杨智富旗下的艺人都是“依”字辈，那个新崛起的樊依尘演唱了几首韩剧主题曲，诠释的相当动人，确实是个有实力的歌手。

婉臣把他送至柜台前结帐，有个少妇推门而，后跟着个穿幼稚园围兜兜、涕泪纵横的小女娃。

走百老汇发型屋，外的骄依然炙，韩洛耳中回着刚刚听到的歌声，不禁拿那位织女给他的名片。

“您真是说笑。”杨智富笑两声。“没有这么糟吧？”

“杨先生的信心不知从何而来？”韩洛眯起睛，反问。

“等等，Law老师！”杨智富连忙开留人。

说完，他准备要下车，路程很短，杨智富已经把车开到录音室前面了。

杨智富犹不知死活的说

“听说中午的时候，我们依容又让老师生气啦？”杨智富赔着笑脸。“我在这里代依容向老师致歉，她对录音程序还不熟悉，希望您再多给她一些时间练习，我相信假以时日，她一定会变成歌坛天后级的歌手。”

“什么压箱宝？”韩洛冷冷的看着杨智富，大概知这个不识趣的人要讲些什么别人不想提的事了。

“有什么事吗？”看到车里的驾驶，韩洛的眉宇不由得蹙了起来，表情也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在等待刷卡签单的时间里，韩洛听到他的设计师跟客人之间所有的对话，以及刚刚传他耳里的歌声。

“没有骗你吧？”婉臣哄着佳佳，也对佳佳的妈妈眨眨，示意她到造型区。“待会佳佳要乖乖的等妈妈把发变得的，有草莓冰淇淋要送你吃，是很乖很乖的小朋友才有的礼哦…”…

“Law老师！”一红跑车在韩洛旁边停了下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老师请上车，上了车再谈。”杨智富殷勤的说。

他实在后悔接下程依容的唱片制作，如果不是看在罗葵葵的份上，他宁愿毁约赔钱，也不愿再跟一个音痴继续磨下去。

连名字都如此古典，不知是不是她的真名，很多发型设计师也跟艺人一样，都行取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