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作响。她闷声道:“你…泡澡,我…洗衣服去!”
“回来帮我擦背。”
这次,贝儿愣得更严重了。
擦背?对着浑身光溜溜的男人?她会全身先触电而亡啦!
“你来发愣的啊?”方旭猛地躺进水中,口气不耐、沉冷。
“不是啦!”可是脱衣服、擦背这些,全在她今晚照顾病人的脚本之外呀!
拜托啦!别逼我马上当豪放女,她在心里哀求着。
还给他蘑菇?他使出力气,健臂将她一带,水花四溅里,贝儿手中的衣物抛落一地,人也跌入浴白,牢牢地贴在他身上。
男人就是男人,即使生着病、发着高热,力量仍然惊人得很!
“我没发烧,你自己泡澡就好!呜…”舞动的手脚以及嘴巴,被制止了…
他扣住她圆灵的身子,咬上她芳润的唇瓣。
既然她今日赶来投怀送抱,他何必委屈自己当个磊落自重的君子!
反正他的身子很热,就让热度彻底疯狂沸腾又有何不可!
狠辣的舌头穿入贝儿的檀口中,席卷香舌与之纠缠、碰撞…
一同碰撞的除了唇舌之外,还有狂躁的心跳声,以及密密贴合的男女身体构造。
霸道的巨掌搓揉着无法一手掌握的丰挺,他爆出激赏。“完美销魂!”
不甘于隔着衣料点到为止,烦躁的手指主动出击,浸水的纯丝质衣衫不堪一击、撕裂成两半。
双唇一得到特赦,贝儿呼叫着。“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眼前狂魅如猛狮野兽的男人一点也不像她爱上的那个男人啊!
“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亲吻你,引出你的唇里的娇喘。抚摩你,带出你全身的颤悸,我知道你也渴望着!别否认你的反应!”他低嗄笑着。
她有吗?娇喘、颤悸,渴望、她的反应?贝儿全然迷糊了!
两具身躯在热水里翻滚,他执意纠缠着她,她也只能融化在他的鸷猛狂烈里,从头到脚,从身到心。
一种难言的震荡在她心头漾开,好像她生命之存在全在他的掌控里,而她百分之百愿意依附着他而生存。咫寸之前的男人是她的一切啊!
是时候了,该一脚将她踢开了…
然而他却反其道而行…把她拥得更贴近,吻得更倾醉,他的欲望炽盛如燎原的野火。不,他无法抛丢这一具着了火的曼妙女体不管、不要!
就这样吧…放任自己奔腾的原始欲望彻底要她一回,让自己噬痛的心情认清她是一个人尽可夫的狼女,也就可以把她从心版上刨挖出来丢弃了!
他闷闷低笑得又狂又邪。“瞧瞧你,已经离不开我了吧?”
他一把揪起贝儿,怒道:“多少男人抱过你?”
贝儿迷离的眼神找不到焦距,昏胀的脑海不知如何回答。
“说!”
暴吼的声音让她不假思索说了。“我…记不得了。”
真的,从中学到大学,因为企图拥抱她而让她捧过肩的人不计其数,她哪记得清楚啊!可是为什么只有他没有遭逢她的柔道严惩呢?
因为她的一只脚上了夹板,不方便吗?
不,擒拿术不全然关乎两只脚的着立点问题。那么理由再明显不过了,因为心中有爱,两情相悦之下,她也融化在他再自然不过的拥抱、缠吻爱抚之下哪!
原来,根本不必刻意学习开放自己,对象对了、时间对了,热情自然奔放!
“哼哼,”方旭打鼻孔中喷出热气。“吻过你的男人呢?有多少?”
贝儿以为她听错了,他怎能这么说她?“你应该知道啊!就你一个人嘛!”
前后矛盾,谎话连篇!他要拆穿她的伎俩!
他下腹的挺拔探索着她源源冒出稠蜜爱液的盛开花园。“别自叹欺人了,你现在很渴望我来爱你吧?”
“噢…”低浅的呻吟泄漏了她所承受的煎熬与需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