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肆虐过她饱满的胸脯,躁躏过她平滑的小肮,最后停落在她的棉质小裤裤上了。
他有点懊恼地对着她的腿窝吹气。“贝儿这儿最美了,好想瞧一下呢!”
他敢?贝儿拧着眉心,全身酥软无力,一双粉拳怎么也捏不紧!
“唔,这个该不该撕掉呢?”就不信这样子无法无天的挑逗诱惑,她还能沉得住气…
“不可以!”贝儿终于忍不住进出抗议了。
“我想也是!”一双炯亮的黑眸对上贝儿圆瞠死瞪的大眼睛。
贝儿愤愤地捶了他—记!
“哟!才一转醒就想谋杀亲夫!”他嘻皮笑脸的。
“我…啊!”她这才发觉装昏迷的伎俩在情急之下破功啦!
可恶的坏痞子!
什么?她这才又发觉他全身居然早就脱得光溜溜了!
不要中了“美男计”!她告诫自己。别过脸,她不要看他了。
“贝儿,真的不想见我?”他和颜悦色地探问,蝶吻不停栖落在小脸上。
“你欺负病人!你…你到底想怎样啦?”
他和蔼可亲的嗓音沉笃地宣示。“美丽、可爱的小病人,我想你,想要爱你!”
而他真的做了!
…
激情已过,两只偷情鸟依偎着彼此。
没有从电梯里头摔死,贝儿这下子要羞愧而亡了!
她捂着红到不行的小脸蛋呼嚷着。“居然在医院里面就对人家…”
“不这样对你,你怎么肯对我承认你已回复知觉呢?”
他温柔地拉下一双小手,宠溺地包容在他的掌心中。下午找了鲁丹萍长谈之后,他明了了所有始末,就决定要如此来逼出贝儿的真心了。
贝儿这厢急得想哭了!
老天!她衣衫不整,他身无片缕,两人一起裹着一床被单,肢体像两片麻花缠绕在一起,房间内弥漫着做爱后的浓烈气味,要说多暧昧就有多瞹昧!
挣扎着,推不开他强壮的躯体。讨厌,干么把人家抓得那么紧哪!
“人家有人家的道理嘛!都不给尊重一下,呜呜,你走开啦!一会儿护士就要来巡房,量体温、测血压,你存心让我一辈子不要见人啊!”反正势态已至此,也不怕他知道她有一颗不灵光的小脑袋,就让本性尽情表露,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放大胆对他发发脾气吧!
“我敢对你为所欲为,当然就有恃无恐!”他咧嘴笑得很邪气。
“什么意思?”瞧,她一点都不在乎,很白痴的发问了。
“我给你的那个夜间看护工胡太太好几张千元大钞,她会当个好门房,帮我守在外头,打理好任何状况。”
“你…”居然连后路都预留好了,摆明了吃她到底!
她气鼓了双颊。“我永远都不要理你了啦!”
本想来个避不相见,撑列出院,就狠下心与他一刀两断,没料到这下子情况更艰难了。
“没关系,我理你就好了№你一辈子,爱你一生一世!”他的手指爱怜地轻抚她娇艳欲滴的红菱唇。
“啥?”贝儿瞪大眼珠子,表情很呆、很驴!
怎会这样?大逆转喔!她拚死帮他解决难关,抵死不说坠落电梯的原因,也就是把他送给鲁小姐的意思了。
如今方旭不是应该和鲁小姐在一起吗?他何苦又回来与她纠葛不清呢?
“宝贝,说好啊!”他两眼炯烁,留恋着她的朱唇。
“不…不行啦!”将脸别开,她拍打着自己的脑袋瓜子,想寻个头绪。
“还拍,不怕拍得变更笨啊!”他挺不舍地制止她。
“我本来就不聪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