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几天,再准时来医院做检查就可以了。”医生笑着说道。
其实宫离寒可说是非常的幸运,当车子撞过来的时候,他做了保护自己的动作,因此车头正面的冲击只伤了他的右脚,他不但没有脑震荡的现象,就连身体上的擦伤也很少。
夏慕律问吉同,松了一口气。“是吗?对了,是谁送他来这里的?”
他顺势瞥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宫离寒,由他恢复血色的脸和稳定的呼吸看来,这家伙福大命大,没事。
医生在病床前的单子上写了一些字,比比门外。“外面有一个女孩子,好像就是她请人叫的救护车。”
“门外?”夏慕律进门的时候没有注意到。
他们正在谈话的同时,宫离寒醒了过来。“唔…”医生马上踱了过去。“宫先生,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然而宫离寒醒来的第一件事,竟不是询问自己的情况,而是喊着一个夏慕律十分陌生的名字。
“菲…菲贝儿呢?”
“菲贝儿?”夏慕律拉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调侃道:“哼!没想到你一醒来就念着女人的名宇,看来你肯定是没事了。”
夏慕律也猜想,菲贝儿或许就是那天宫离寒一大早打电话要他送衣服过去的主因。
爆离寒头疼欲裂,眯起眼来看着友人。
“原来是你?”
“怎么,我不能来吗?”夏慕律没好气地说。
医生见到宫离寒的气色似乎不错,在询问他几个问题后便离开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宫离寒若有所思地道。
他原本只是以为…当他一醒来,一定会瞧见菲贝儿那张流满眼泪的凄楚小脸,也一定会第一个看到她,结果却令他有一点失望。
不料,宫离寒这么坦白的回答倒是令夏慕律撤了撇嘴,一脸不可思议。“你的脑子一定是撞坏了。”
“你说什么?”扬眉盯着夏慕律,现下的宫离寒好像又变成以前那个说话有点毒的宫离寒了。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摊了摊双手,夏慕律决定对病人好一点。
“慕律,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孩子?”
“女孩子?”夏慕律突然想起医生的话。“我听说是一个女孩子叫救护车把你送来的,她现在好像在门外。”
“你能不能帮我去叫她进来?”
“哟!你说话真客气,听得我好不习惯。”夏慕律不太客气地道。“好、好、好,别瞪我,我马上帮你去叫人。”但是夏慕律走到门口,又突然转身。“对了,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爆离寒眼中闪着夏慕律几乎看傻眼的柔情,轻轻地道:“菲贝儿。她的名字叫菲贝儿。”
但是十几分钟后,夏慕律回到病房里,却带来了一个坏消息。“离寒,你说的那个女人好像离开医院了。”
“你说什么?”宫离寒惊骇地张大眼。“她走了?”
她能去哪呢?回家了吗?
不,她不是说她是来找他的吗?她不是说希望待在他身边的吗?为什么又突然离开呢?
突然之间,不安感充斥着他全身,心也悬高了起来。
不行,他得去找她!
因为他知道,害怕孤独的她,一定又一个人躲在哪里哭泣了,而他,放不下这样的她呀!
傍晚回到陈家的陈金环,马上去找她的父亲陈金龙。
而当她找到父亲的时候,他正坐在他最喜欢的躺椅里,叼了根雪茄,听属下的报告。
不过陈金环一步入书房,原本报告到一半的属下就退出去了。
“爹地!这是怎么一回事?”
“环环,什么事呀?”
“还会有什么事!”陈金环一脸不快地踱至父亲的身旁,双手叉在腰上,发着大小姐脾气。“就是宫离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