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有意顶撞,只是孩儿夫妻生活美满,请父王成全!”
“不可能!你的人生是要由我来决定,你和鲁娜公主也可以夫妻生活美满啊!我不会让个女人来碍我事的,你再不听从,我就下令杀了那个女人!”兰登冷酷表示。
兰洌风的神情也在瞬间冷下,漠然出声:“希望父王此话只是玩笑话,子爱对孩儿而言非常重要,孩儿不能失去她,失去她,黑风族也会失去孩儿这个战神。倘若我们夫妻俩真会惹父主不悦,那孩儿夫妇愿意离开都城,请父王在下决定之前多加考虑,孩儿告退。”语毕,他弯身执礼,起身后看了眼父王,大步离去。
兰登被儿子凛然的气势吓了跳,愣了愣地看着他雄浑的背影离开,心中浮起一股令他不安的压力。往昔他看成小猫般的儿子,现在已经有了与他抗衡的实力了,这不是好现象!
“父王,你怎任由他离开?他这么顶撞你,你应该拿下他好好教训一顿,甚至是杀了他啊!”一旁的二王子叫。
大王子忙斥喝:“笨蛋,杀了洌风那谁来娶鲁娜公主?你要娶那个又肥又丑的女人吗?”
“不要,我才不要,我看了就想吐!”二王子不敢领受地忙摇头。
“所以现在不能轻举妄动,要整治那小子也要等他娶亲完事后,到时要杀要剐就由着我们了。父王就是明白这点,才会隐忍那小子的,对不对,父王?”大王子自以为聪明说。
这话为兰登找了台阶,他作势轻咳了声:“嗯…当然,和布瓦族联姻之事势在必行,你们兄弟又不愿娶鲁娜公主,所以无论如何都要那小子就范,你们也快帮父王想想法子怎么样让那小子能听话!”
于是父子三人就搅尽脑汁,努力地想找出能令兰洌风屈服的计策。
**
表子爱在府里东逛逛西晃晃,看这摇头,看那也摇头,除了摇头外还是摇头,不喜欢,她不喜欢这里,真的很不喜欢。
这座府邸未免太寒酸了吧,建筑冷硬格局差,连花园都是杂草丛生没人整理,就别说房间的装饰也是简单得可以,营区里的寝帐都比这里来的气派像样了,这儿简直不如一个略有钱的富室之家,尤此可见兰洌风所受到的待遇了。
而且不只府里不好,连佣仆侍卫都神情阴沉得教人皱眉,从他们脸上看不出对这里主人的尊敬,倒似乎像在监视着府里的一举一动。她在府里闲逛时,就有被窥视的感觉,令她很不自在,在此还待不到半天,她就已经好想赶紧离开了。
在后花园的杂草堆里转了两圈后,鬼子爱叹口气往回走,好无聊,她干脆回房休息算了。
来到房外,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背着她坐在栏杆上,她认出了人,高兴地奔上前:“洌风!”
他翻回身,张手抱住了冲入怀中的纤细身子。
“你回来了怎不通知我嘛!”鬼子爱高兴地看着他。
兰洌风笑得勉强。“我也是刚回来,你身体如何了?还会不舒服吗?”
表子爱摇头。“不会了!你怎么了?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
“有吗?”兰洌风仍在笑,但笑容里的落寞骗不了人。
表子爱想问,但又感到暗地里有不友善的注视目光“我们到房里谈。”她拉着兰洌风走入房间再关好门。
“你也发现了。”兰洌风淡淡出声。
“什么?”鬼子爱不明白他突来的话。
“监视的目光!府里的佣仆都是我父王派来的,我的一举一动他们都会适时向父王禀报。”兰洌风说。
“原来不是我多心,你父王怎能这么做,他根本没当你是儿子而像是当犯人,太过分了!”鬼子爱不平叫。
“我习惯了。”兰洌风回答得冷淡。
表子爱却很心疼,走近兰洌风搂着他关心:“你父王为了什么事找你?他不会又为难你了吧?”
兰洌风带着她来到床边坐下,拥她入怀,有所感触地提出:“若我不再是王子,没有军权在手,只是一般平民,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表子爱马上连连点头:“愿意,我当然愿意了!你能远离杀戮是最好了,到时我们可以云游天下,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定居,我织布、你打猎,生活悠闲又自在!”
兰洌风对她活灵活现的说法笑了,很欣慰地搂紧她:“子爱,你真是我的宝贝,此生有你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表子爱对他甜甜一笑,但没忘再问:“你还没告诉我,你父王又出了什么难题来荼毒你了?”
这说法令兰洌风觉得好笑,不过倒很贴切,他没瞒她,将情形老实都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