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直觉反应想跳开男人的怀抱。“你真没礼貌,明明知道我的意思,还要问人家…”
男人大笑,低沈的笑声很迷人、很性感。
“说说看。”
黑泽静抵死不从,这么丢人的示爱,她才不要,好歹她要保持女性基本的矜持。
她娇羞地挣扎。“我不要说…”
可是她的动作显然是个错误,她跳离到人行道边,离车水马龙的街道只余不到一尺的距离,一辆黑色厢型车此时加快马力,快速地朝黑泽静而来,尖锐的轮胎磨擦声引起两人的注意,黑泽静因强力的远光灯而眯起双眼,她知道来车不善,但因视线不良让她彷佛脚底生了根,无法躲避。
男人在此刻有了动作,在最关键的一秒,他冲向前抱住了黑泽静,两人伏地一个翻转,闪过来者的袭击。
黑色厢型车没再恋战,它加快车速,疾驶而去。
男人望着离去的车子,深邃的黑眸更加的森冷。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警告,否则绝不会如此善罢甘休。
除此之外,他更明白警告的目的为何。
离雇主所要求的三天期限,只剩明天最后一天了。
这个警告旨在告诉他,雇主另外派遣的人,将采取包直接且具威胁性的方式达到他们所要的目的。
男人不自觉地拥紧怀里娇小的身子。
“怎么回事?他们是谁?”黑泽静问,颤抖的身躯有止不住的恐惧。
男人摇头,望向远方的目光,有让人心惧的杀戮气息。
黑泽静遇袭事件,引发严重的连锁效应。
二哥黑泽彻除了加强自家的防卫系统之外,马上赶回主屋。
黑泽拓请来了一支医疗团队,看顾妹妹的伤势,同时间,也将主屋的保全措施提升至最高层次。
齐滕管家严肃地换下终年款式不变的和服,改换上轻便的功夫装,他很生气,静小姐是全家人呵护在手中的宝贝,若是谁这么大胆地伤了静小姐,他就跟谁拚命!
此事又传回了北海道,黑泽家的长辈已“组团”正搭乘自家的私人飞机赶来东京途中。
一夕之间,黑泽家的东京主屋迅速地进入备战状态,第一级的防护,要求做到滴水不漏的境界。
“喝个茶压压惊,妈妈一个小时后就到了。”黑泽彻拿着茶杯,服侍宝贝妹妹喝茶压惊。
二哥黑泽彻一向比较擅长表达情感,不像大哥,只是阴沈得像座山,杵在一旁生闷气。
不过两兄弟一冷一热的爱护方式,都让她承受不了!
黑泽静苦着一张脸,指指自己被包成肉粽的膝盖。“只是一点摔伤,有必要裹成这么大一包吗?”
大哥黑泽拓浓眉一竖。“我还在懊恼医生怎么不帮你打破伤风针,你还在那边嫌太大包!你不知道小伤口要是没处理好,是会引起蜂窝性组织炎的吗?一旦发炎,你的小命就玩完啦!”
黑泽静畏惧地缩缩肩膀,哭丧着脸,泪珠子在眼眶里滚啊宾的。“我又不是故意受伤…”她委屈极了。
二哥黑泽彻将宝贝妹妹拥进怀里,安慰地拍拍妹妹的背。“乖,别难过,大哥是担心你,才会变成大嗓门;没关系,二哥一定帮你捉到那些坏人,然后将他们粉身碎骨好不好?敢伤到我们黑泽家的宝贝,我看他们是不想活啦!”
大哥黑泽拓吩咐身旁的齐滕管家。“马上加强静小姐身旁的守护。”
“是!”“彻,我要知道是谁伤了静。”
“大哥,没问题,我马上查!”
黑泽静环视两个义愤填膺的哥哥和一屋子愤慨的人,忍不住捂着脸,苦恼极了。呜,这一切太夸张、太夸张了…
比起那轻微的摔伤,家人剧烈的反应,更让她觉得无力消受。
黑泽静突然抬起头环视着房间,搜寻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