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佣人,不利用一下太浪费了。反正你那个妇产科门堪罗雀,不是吗?帮你找点事情做。”
“你这个人喔,太以自我为中心了,骄傲过度。”
“谁说的?”
真过份,跟这人在一起从来占不了一点便宜。陈宣白抱怨着挂了电话。
苏洺禹拿起身旁的小说,趁着跑步速度放缓的时候阅读。
男人用邪佞的眼神朝她勾了勾,嘴角飘着狼子独有的一股邪气…
苏洺禹又好气又好笑,杜俐芊笔下的男主角,从邪佞的眼神、微笑到脸庞无一不缺,全身上下没一根好骨头。
他偷偷打开PDA,在统计软体记下一笔。
苏洺禹没让女友知道自己研究起她写作时的惯用语,并分析出现频率。
这个小研究肯定会伤了她的心。
刺眼的字句就出现在下一页…
水滴自他结实的胸肌滑落,蜿蜒在他的八块腹肌之上,毫无赘肉的精实身躯随性地伸展,横陈出一片拥有健康的小麦色肥沃大地;而她,情不自禁地想要被那般的天地所拥有…
很好很好,根据他的计画表,只要三个月的时间,一定可以超越这个成就。
苏洺禹嘴角飘着胜利的微笑。
他再翻过两页,眼神落在其中一个段落,突然眼神一黯。
又是一个艰难的关卡。
稍晚,在杜俐芊的套房当中,苏洺禹拿着小说,若有意、似无意地问着:“一定要写这么多黄色废料,才能吸引读者吗?”
他指着其中一段高难度肢体扭曲文艺爱情动作戏,有点郁闷地质疑。
杜俐芊凑过来,观察他的表情。
老是一脸神气、骄傲自信的男人今天怎么满脸沮丧?
“黄色废料?那是什么?我写过这种东西吗?”
“就是这个。”
将书举到原作者面前,苏洺禹快速地翻着书,一页、两页、三页…这场“动作戏”足足做了二十多页。
原来是“那个”啊!
“那是男女之间在真爱之下所自然反应出来的生理状态,很正常啊!”异常激烈且充满暴力的性爱,教杜俐芊红了脸,但基于作者的尊严,她据理力争。
“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哪来的真爱?”
苏洺禹相信,杜俐芊是故意回避掉这个致命漏洞的。
“对,没错。所以这是两位外貌出众的男女,第一次见面时情不自禁受对方吸引所自然产生的生理反应。”
杜俐芊死撑着,不肯认错。
“在我眼中,没有任何情爱掺杂其中,只是纯粹以性为目的,且不具任何意义的色情片段就叫黄色废料。抱歉,我的标准比较高一些。”
连自己的女友也狠心这样批评吗?
听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大卖点被说成黄色废料,杜俐芊委屈地扁起嘴巴。
“那,你听好了,我说一个故事给你听,聊斋当中有篇故事,一名书生向女子求爱,女子问他,如果他们如夫妻一般生活,仅得六年的时光;如果他们只聊天喝茶,可以有三十年的相聚。如果你是那名书生,你会如何选择?你会为了三十年平淡如水的日子,放弃六年床第间的欢爱吗?”
“我…”
第一次,杜俐芊将精明聪颖的苏洺禹逼得哑口无言。
如果是他,他会怎么选呢?
苏洺禹很努力地利用他IQ178的智商想了半响,一滴冷汗冒出来,缓缓滴落。
杜俐芊用她的纤纤五指刮着他的手臂,巧笑倩兮地看着他:“你面对心爱的女孩,会像个柳下惠一般,三十年坐怀不乱?”
杜俐芊愈靠愈近,最后窝进他的怀里。
扁是交往的这几个月,就熬得有些艰辛了。
苏洺禹要很努力才能忽略注意怀中的人翻转过身子时的柔软触感。
“我觉得…光喝茶聊天三十年,好像久了一点。”
忍字头上一把刀。
所以他现在痛不欲生,眼睛里只有女友甜甜的微笑与玲珑有致的身躯。
男人,是属于下半身的动物。
诚然。
“瞧,连你也不能免俗,何况是对性好奇的纯真少女呢?食色性也,别想得太严重了。”杜俐芊拍拍苏洺禹的肩膀,顺势靠在他的肩上。
可是,一个晚上七八次,是不是有点超越正常人的极限?
其它的部份他可以用努力来达到,但这个部份着实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