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客人的狗走丢了,所以我们在帮忙寻找…”警卫的笑容很心虚。
避皓薰露齿笑道:“需不需要我开车门或行李厢让你们搜一搜?”
“不用、不用。我们不会对客人做无理的要求。”警卫听出管皓薰话语当中的不满,连忙挥手放行。
车子缓缓驶出这家出入森严的豪华俱乐部,在华灯初上的晚风中,管皓薰将车子往市区开,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一个僻静处,将车子停下。
他极度担心行李厢里面的人有三长两短。
“陆小姐!”他打开行李箱,忧心的喊。
事实证明他是杞人忧天,陆宜家活蹦乱跳的跳出来,伸一伸弯曲得有些酸痛的身体,转转脖子。
“终于逃出来了,谢天谢地。”陆宜家一脸的劫后余生。
“陆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为什么他们要抓你?”管皓薰很好奇。
“这…”陆宜家耸耸肩,她不想对任何人说出自己的家族恩怨,即使那个人是帮助她逃离魔掌的恩人也一样。
“恕我无可奉告。”
“既然如此,不勉强。”
避皓薰从来不是个会勉强的人,他喜欢一切事情顺其自然,就像对陆宜家的情感,他也抱持着这样的态度。
避皓薰注意到陆宜家今天的装扮,与平常大不相同,白色上衣、灰色雪纺纱裙,脖子上还有一串闪亮的钻石项练。
“你穿这纱裙真好看。”
“胡说,十岁穿这裙子,勉强可叫青春可爱,二十五岁穿纱裙,活似老妖精。”陆宜家翻了翻白眼。
避皓薰没说话,只用欣赏的眼神看着她。
“那是公园吗?进去走走。”陆宜家指着旁边有亮光的空地问,不等管皓薰回答,自动往那个方向走去。
陆宜家踏着细碎的步伐,身段苗条,步伐轻盈,路灯将她姣好的影子打在地上。
避皓薰亦步亦趋跟着她。
“你看,秋千耶!”陆宜家欢呼起来,两三步跳上秋千。
她摇晃秋千,身子轻飘飘飞起,裙摆散成一片轻雾,笑声如银铃一般清脆响起。
这情景,美得不似人间。
避皓薰因为相亲所产生的怒气,现在统统化为一片感激之情,感谢长辈们因缘际会,竟制造出他与陆宜家独处的机会。
陆宜家玩得起劲,管皓薰重起话题。
“你是今天宴会的客人?”他依她的穿着猜测。
今日俱乐部当中有宴会,冠盖云集,他这种一般客人只能挤在边间的小餐厅。
“算是吧!”陆宜家没有否认。
“无聊的宴会,白白浪费了我一天的时间,早知道就别这么好心答应参加,与其陪着那些大小姐太少爷说话,我宁可回家写小说。”
又是小说?
避皓薰笑笑。陆宜家的世界当中,好像只有小说的存在,他没有听过她提起任何父母兄弟的事情,她的话题永远是小说、主角、编辑与出版社。
如此开朗积极的女孩,她的世界却出乎意料的狭窄。
“小说的世界真的如此有趣?瞧你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当然有趣。爱与不爱、分开聚首都操之在我,在现实生活当中,谁能如此潇洒的操作爱情?这实在是过瘾极了,你说是不是?”
避皓薰望着陆宜家闪亮的眼,怔了下,苦笑道:“也许吧!”
“因为自己的力量渺小,只好用笔杀人,杀尽所有被我影射进小说的男主角,满足我报复男人的心态。”陆宜家惬意的笑。
“你恨男人?”管皓薰挑起眉毛。
“不,当然不是。只不过…我遇见的男人没有一个肯让我过好日子,他们总是用尽所有力气伤害我,而后口口声声说他们是为我好。”陆宜家的面容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