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黑眸审视她,半询问半命令地道:“什么事埋在你心底,把话说开来!”
“我的事不用你管!”他的眼神让她有种被看透的难堪。她旋过身痹篇他,迈动长腿欲离开棚屋。
江之中一把攫获住她的皓腕。“告诉我,你的全部,你在压抑什么?防卫什么?”老早以前,他就想问了,只是他自由、外放的性格,不想为此事心悬烦忧,何况这是无足轻重的“他人”之事,直至此刻意识到她和迪沃过从甚密,他竟莫名的觉得自己一定得清楚她的所有!
“你没资格管我!放手!你没资格知道我的事!”她甩掉他的箝制,冷冷斥骂。
江之中的眉头狠狠皱起。她的态度对他而言,像是热油浇淋,让他胸中的怒火一下又窜烧起来。“谁有资格?”他扣住她的双肩,扳回她的身子,俊脸逼近她,怒气直袭她的美颜。“迪沃吗?他有资格管你的事、他有资格知道你的全部、他比我有资格这么做吗?”语毕,他硬是压上她的唇,密密实实地吻住她。
谁比他江之中有资格?没有人!没有人像他这样拥有过她!没有人比他清楚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息香味!他崇尚自由,不该自陷于爱情里,身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有肉体关系,并不代表什么!怛,和她于采忧发生关系后,再意识到她和迪沃的亲昵,他竟然无法将她当成纯纯粹粹的异性,这就是爱—.她像是他江之中的一部分生活,让他闭起眼,还能看见她,他该承认这是爱情!她对他而言,不单单是个女人,而是他的爱情!
“住…手…江之中!”她捶打他的胸膛,粉舌在唇齿躲着他的纠缠。
江之中大掌托住她的臀,将她抱离地面,灵活的舌尖滑过她每颗贝齿,勾引着她的回应。
“江…之中…”她摇着头,在他唇里含糊言语,夹在他腰侧的双腿不停地踢摆,拒绝给予他任何热情。
江之中一手由她臀部抚过她的细腰,窜入她的衣衫下摆,隔着丝薄的内衣揉捏她娇挺浑圆的丰盈。
她闷叫一声,触电般前挺腰臀,纤颈后仰成弧形,柔软的秘密处自然贴紧他的腹部。
江之中移动脚步,靠向床,与她交叠躺上床。没一会儿,他褪去了她破损的外衣,长指轻轻拨弄那已硬实的女性蓓蕾。
“住手!江之中!”她推高他压在自己胸前的头,眸光望进他眼底。“我们没有感情…”她不要再次承受肉欲后的、心灵空虚…
江之中短暂瞥她一眼,不发一语,俯首吻住她的唇,舌尖像是一枝攻击的箭直抵她的咽喉,穿进她心口,让她一阵痉挛,粉舌胶贴他的,不由自主地与他交缠。
激情的冲击太强,他们很快地掉进意乱情迷的热切里。
江之中脱解彼此的衣物,带着性感的调情手法,吮吻她全身,撩拨她每一个敏感核心,直到她的娇躯像朵带水芙蓉般温润柔腻时,他才扳开她嫩白的大腿,将火热硬实的下身顶进她体内。
“啊…一她娇喘呻吟,雪白的上身在床上侧翻,柳腰如蛇般扭绞着。
江之中将她的一条长腿跨在右肩膊,大掌托高她的臀,深长狂野地挺刺她的欲望。
她上身侧卧,柔葵曲在胸前,纤白的指尖掐着铺被,不住地喘息、低泣。她的身体兴奋地反应他、为他开展,每一个细胞都随他跃动,仿佛大叫着快乐,这是没有感情的结合吗…
“喝…”他沈声长吼。在她的幽径绞咬自已时,浑身一阵抽搐,下腹硬挺抵紧她,将爱液射入她体内,拥着她奔腾在极乐的峰狼…
“没有感情吗?”喘息定后,他曲肘撑着额鬓,侧身躺在她后方,胸膛贴抵着她的美背,大掌抚着她汗湿的芙颊,沈思般低喃。“你懂吗?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他单手握住她交叠在胸口的小手,浅吻一下她的肩头。
她一阵轻颤,心宛如遭遇重击般无法防卫外力。“我不懂。”她冷着嗓音,排拒他话里的涵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