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的不是我,你唯一固定的*岸畔*是…”语气渐弱,眼皮跟着沈重,她努力吐出最后两个字:“杜露!”而后,黑暗又一次迎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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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昏睡了很久,像是在逃避这个对不起她的世界般,她不愿醒来。
江之中不许她如此,用尽所有他知道的退烧砝寒方法,试着让她暖起来,回复正常体温,并且每隔几小时便哺喂她吃葯。
大概是接近拂晓时刻吧,她才不甘不愿地睁眼。
“醒了?”江之中的嗓音从她头顶传来。
她下意识的仰起美颜看他。他英式的俊颜冒出青髭,看上去更显威猛。
“为什么说杜露是我的*岸畔*?”他在意着她昏厥前的最后一句话。“为什么?”他楼着她的身子,逼间似的眸光望进她黑亮瞳仁。
她趴回他胸膛,伸手撩开他的浴袍。“这是她的。”长指轻轻圈绕那个依稀可见的唇印。
江之中低头一瞧,这才发现自己左胸被杜露无心做了记。“就凭这个不小心被抹到的东西?”他拉着浴袍拭掉唇印,而后脱去袍子,丢到床下。
“摄影界全知道她是深渊的*红粉知己*…”她语带保留。大家已是成年人,知道“红粉知己”的深意是啥,她无须说破。
江之中留意到她说这话时,眼帘黯然地垂下,他挑挑眉,问:“你在吃醋吗?”
她不回答,默默伏在他怀里。要是可以的话,她会为此逃开他的笼罩范围,但也不知是否在她昏厥那段时间,他给她吃了什么葯,让她虽舒坦却对他欲拒乏力,累得难离他的胸怀。
“我就吃醋了。”她没说话,他倒莫名迸出一句。
她心一跳,搁在他腰间的小手动了下。
他继续沈言。“江百川安排你的一切,知道你,比我深,我不是滋味。”他非常在意江百川跟她之间…
“百川认为我跟他是同病相怜,”心里的墙被江之中吃醋的论调敲垮,她不由自主地对他说。“我们都是别人的养子女。他说,倘若他有个妹妹,说不定也跟我一样在哪儿受磨累,他算幸运、让好人家收养。他要我争气,别教人看不起,他帮我的动机很单纯,他见不惯跟他有相似身世的我成为弱者,所以让我出国求学。
“一开始知道你在巴黎时,他是要我注意你,但后来了解你无意眷恋江家,且在外闯得有名有号,他便不再要求我做什么…这已是几年前的事了!百川现在差不多接管江家了,他早不在意你的威胁…”她停住,不再说下去。
江之中若有所思。“选上我当你*名利*的跳板,是你自己的意思?”他突然一问。语气没有恶意,而是淡淡的温柔。显然,江百川逗了他。听她说来,江百川是挺关心她,但却是出自一种手足情谊的关心,那么江百川的朦胧怪话是在抽探他没错!“我被摆了一道!”他喃道。
她盯着他起伏的胸口,什么话也没再说。选上他当跳板,也许是因为他在摄影界的名气大、地位高,也许是…早在当年百川提及他时,她的意识底层便镌刻了“他”的关系!
“我跟杜露,”他抚着她柔腻的肌肤,沈沈低喃。“我们的交情有十几年了,真要在一起,孩子大概也成群了。她在协会是美学总监,并不是个漂泊者,她不会是我的伴侣,更不可能是我的*岸畔*!”他俯首看她,灼热的气息吹拂她光洁的额。
烧才刚退不久,她竟又觉得燥热。“她为什么找你…”她垂眸,淡淡地问,仿佛不在乎般冷漠。
但他却感应到她那颗急跳的心,手臂将她拥紧。“她什么也没说清楚,哭完就走…”就是那时,他才发现她昏倒在套房外的!
像是害怕失去什么般,他将她楼得密不透风,身躯紧紧嵌合她娇柔的胴体,让她清楚感觉到彼此一丝不挂的身躯。
“你有耐心听她哭诉…对我却如此吝啬…”她在他怀里咕哝,扭动腰肢想翻身。
江之中的双腿缠着她的,不让她痹篇他。“爱情教人变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