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说得好大声。企图说服他,更似对自己辩驳。
“你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我也并不会随便把人当成白痴或笨蛋。”他说。
“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很聪明,那只是口头禅。”她恼火娇斥,有生以来头一次被人称赞却觉得生气。
她觉得他们之间根本相隔一条马里亚纳海沟。
“是吗?”他再次推开门。“我要进去,你呢?”
虽然不是邀请,她却轻慢地哼了一声。还强调说:“我才不怕你。”
她的勇敢在他眼里实在不明所以,而且缺乏威力。林铁之走向相约的教室,看她一直跟着自己,虽然心生疑问,却没多说什么。
“啊,金刚老大,你来了。”
几个正在整理资料的同学抬起头来,年轻的睑庞有着疲惫。实在是昨天才刚打完一场硬仗,下午还有考试,而报告的期限就在明天。
“咦?她是…”
有人发现旁边的李维蕊。
“是他,是他拜托我也一起来帮忙的。”察觉自己成为焦点,她马上指向林铁之,谎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林铁之侧首望了她一眼,她却是打死不瞧他。
“呃…”大家看看壮硕的男人。因为之前有了去山上烤肉的经验,所以这回好象也不应该感觉意外。
虽然没有用言语表达意见,但每个人心里的想法皆是:怎么会找她来?
说是偏见也好,李维蕊给他们的印象,实在不像是会热心帮助他人的人。
“好了好了,别发呆了,不然会死得很惨。”
有人拍手,顺利引回大家的注意。
的确是会死得很惨。报告若是交不出去,一定会被当。
当初他们听说这个老师没有期中期末考才决定选课,结果虽然不用考试评鉴,但是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主题报告却接踵而来,前面都已经这么辛苦地过关了,如果期末做得不好而不及格,通识学分就这样飞了,那真是会呕死人。
“你在干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仅仅是团体小组报告,还有一份个人报告得交。东晃西晃的李维蕊只能在一旁问着。
林铁之头也没抬。
“我在计算他们抽样访谈的数据。”
“是吗…”她不在意地随便翻着那些纸张。“这些都要画表格,然后做投影片吧?”喃喃念两句。
往后看了看,叫住某个人。
“喂…把notee波ok借我。”她说。也不管对方表情多诡异。
林铁之不认为她是真心想来帮忙,事实上她刚才也撒了谎。可是她却坐在他右手边的位置,接过算好的数据,开始使用绘图软件,绘出所要求的柱形图。
“隐形眼镜好涩。”
她盯着屏幕,明知他在看她,却只是连连啧声。
对于她怪异的行为,林铁之仅简单猜测,或许自己又有哪里让她必须提高抗争意识了。
“哇,不行不行,是蓝色和红色啦。”
“为什么一定要蓝色和红色?把两组数据用对比颜色明显标出不好吗?图被我画得那么漂亮,你们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这两页的东西相反了,这个图应该是在这里的下面吧?”
“你很笨耶。我是故意把它们调换过来的,这样对于报告的流程比较方便。”
像这样的对话偶尔飘进林铁之耳里,不到争执或争吵的地步,但是他也可以明显感受到其中一方惯有的傲慢态势。
虽然教人气得险些脑充血,但是李维蕊的存在的确加快了作业的速度。
一上午的繁忙,截至中午为止,报告反而提早完成了。
“谢谢啦,金刚老大。”总算能松一口气,同学们道谢着。
“不会。”他觉得他们要谢的其实应该不是他才对。
林铁之望着做完就准备走人的李维蕊。
一人忽然叫住她:“同学!”
她才回头,就见一个黑影朝自己砸来,下意识地伸手接住。是铝箔包装的冬瓜茶。
“谢谢你啦!请你喝的。”那人说。
其余同学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