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语,隐没在他温热的唇片之间。
他吻住她的颤抖,用和他粗犷外表不同的温柔。几乎融化她的心。
虽然她的性格如此别扭,但却总是在自己面前暴露所有。
她是以什么心情剪掉头发为他改变发型?又是以什么心情跑来这里说要帮助即将成为无业游民的他?
经济、环境、未来,他考虑的东西,在她强势的气焰之下,似乎微不足道。
表达的方式还是那么任性执拗,骄傲的小妹妹,从讨厌到爱恋,如今是个认真对他付出情意的女人。
他想要珍惜这样的她。那是一种没有理由,也不需要解释的意念。
这已经是第二次。她觉得耻辱,却仍然向他坦露。
就算她会后悔,他也不能允许了。
离开她美丽的红唇,她看来像被他吻晕了。
“…你没事吧?”
她的双眸湿润,不自觉地添了下刚才被吻过的地方,气喘呼呼的。能够从诱惑中完全清醒,是因为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明天要面试,再找不到工作的话,就没办法养你了。”
她好严肃地说,非常杀风景。
他也认真地回答她:“你这么快就想结婚?”
“嘎?我、这、明…明明是你迫不及待想娶我好不好?”
他奇怪地笑了一下,结果被她胀红着脸骂一句“丑死了”
不是结束
餐厅的营运状况没问题,并非因为财务关系所以即将倒闭,而是老板娘要移居加拿大,所以无法再经营下去。
林铁之跟老板娘谈过之后,决定把店面顶下来。他当然没有足够的金钱,就算老板娘因为彼此是旧识而打了极为优惠的折扣,那也并非是个一时三刻就可以生出来的数字。
老板娘相当善体人意。她的意思是,与其跟银行贷款缴利息,不如分期付款给她。于是,林铁之当上店长,每个月从盈余里扣除固定费用,直到清偿为止。
日子跟着逐步稳定的一切而悄悄流逝。
之后,他开始在空中大学修读。
“你买好了吗?”清丽的女子问道,努力让自己眉毛不要出现绉折。
站在高耸的书柜之间,四周排满快要爆出来的二手书籍,她在心里反复催眠和促醒自己,不要对缺乏情趣的男人太过苛求。
“你可以不用勉强自己来。”壮硕的男人说道。
她撕破嘴也不会告诉他自己是因为想和他出来约会。
暗暗吸气,放弃从他身上榨出一丝罗曼蒂克。看他那么认真,就也没有再吵。以前的人生,他为家人而活,她希望他现在能做他曾经不能做的事情。
“我班上的萝卜头要是有你一半专心就好了…”
喃喃念着。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一叠作业没改。
虽然偶尔会感到欺,但是把知识传授给小朋友,看着他们逐渐学习的过程,却相当令她有成就感。小学老师这个工作谈不上多美好,尤其应付家长更是件困难的事,但除去一些无奈的缺点,其实还算满有趣的。
尤其,她喜欢在小朋友的作业簿上画“甲上五颗星”
男人选好书本,准备结帐了。
两个人走出书店,她一见到刺目的阳光就忍不住病捌鹧劬Α?br>
“天哪,又是大太阳。”以后可能变成四季如夏了。
才走下人行道,一辆没有打方向灯的摩托车突然转弯。
不过眨眼时间而已,她已经被拉入男人温暖的怀抱里,被保护得好好的。
“走路小心。”还是那般平铺直叙。
哼,现在知道要理她了,刚刚还把她当透明人。她生气地想,却让他牵着手,感受着十指交握的亲昵,心跳加速。
不过只是手心互贴而已,他们做过更亲密的事,有什么好紧张的?
实在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只要他一靠近,就会挑动她敏感的情绪。
银白色的阳春脚踏车停在灯柱旁边,她打开自己的蕾丝阳伞,自动自发地坐上后面加装的椅垫。
为了早点拥有自己的店面,他的食衣住行都非常简便。
而和他交往的她,却不曾抱怨。
男人的腰被占有性地搂住,他微扬唇角,踩动踏板。
“喂…以后我想帮餐厅取蚌新名字。”她在他背后道。
“什么?”
“反正我会取好,你不准有意见。”
男人没有说话。她却知道他已经答应了。
虽然他长得虎背熊腰又粗糙,也不会甜言蜜语哄人,却是个意外对情人听话的男人。
“我跟你说,如果男人想要向女人求婚,一定要先说三个字。”
因为逆风的关系,她的语句听来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