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在他的压迫下动弹不得,却忘了出声骂他,她被他像变了一个人的样子给吓得三魂飞了六魄…
“呜…”她的眼眶一下子泛红,马上热泪盈眶,豆大的珍珠泪儿从眼角滑落发鬓。
“喂,哭什么?”棕色的眼神出现深沉的困扰,显然感到意外。她不是应该狠狠的和他对骂吗?…这可不好玩了。
“你…你是谁?你不是住对面的…你是谁来附他的身?你为什么要欺负他?是他的话就不会欺负我…呜…你到底是谁?”阿睿才不会这样对她,阿睿对她是很温柔的,他也没把她看做女人,他身边的美女一大堆,他才不会吻她,这样欺负她。“呜…本来听妈说,镇上、有个女生,在一夜之间性情大变,那是被附身了,呜…后来、听说,请了乩童来问…神,做了、一场法事,那个女生就好、了。我还骂我妈那是、怪力乱神…呜呜,我要回去问妈,当时是找了哪一个乩童。”她抽抽噎噎地自言自语。
梅竹睿不可思议地瞪住她,哭笑不得…这个笨玫瑰!
她打算用这个方法来逃避现实,他可不许!
“你总该知道眼睛是灵魂之窗,看着我,你看清楚,我看起来像不清醒吗?我的眼神有涣散吗?我像被附身?”他抹去她模糊了视线的泪水,掐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必须仔细的盯着他迷人的棕色眼神瞧清楚,认清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爱玫瑰相当不情愿的瞪着他,他反常的行为除了用附身来解释,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但这双眼睛,这眼神,明明就是住对面的…
“…你真的不是附身?”
“都什么时代了。”他扯起眉头,开始发现压着她柔软的胸部是自虐的行为,他稍微抬起胸膛,好心的让她喘一口气。
她果真先吸了两口气,眼泪被他抹光了,清澈的凤眼缓缓聚起狐疑又冷艳的厉光“…住对面的?”
“是。”他拉长了尾音,又用肯定的眼神向她保证…他是。很好,看起来她的脑袋是恢复正常了,他可不想跟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耗时间。
“…你为什么变这样?”过去那个亲切、好说话,肯听她发牢騒,会帮她解决问题的好哥儿们呢?被他藏到哪儿去了?“我本来就是这样。”他抓着她的那只手开始无聊找事做,用拇指依恋地摩擦她的手腕内侧。
她挤压着枕头,脖子向后仰,抬起视线越过头顶,瞪住他的手“你为什么这么做?”
“你的皮肤很好。”摸起来很舒服,所以他忍不住。
爱玫瑰恼怒地挣扎扭着被他箝制的身体,同时狠狠瞪了他“谁在问你那个!我是说你为什么要抓着我!还不放手?”
他瞅着她的脸儿,扬起可恶的笑容“你脸红了。”
被他一戳破她的困窘,她的脸儿更为热烫“我…我不敢相信,你…你真的是住对面的?”心里还是满满的惊骇,也许是她不愿意面对事实,因为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性情大变?…是她说了什么刺激他的话吗?…有吗?她一点记忆也没有。“你…会不会是他的双胞胎?”
她还打算做垂死挣扎到什么时候?梅竹睿开始不耐烦。
“你听我妈说过她有失踪儿子吗?”他的肚皮又在抗议,他扯起眉头“好吧,我跟你坦白说,最近我发现你愈来愈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觉得我们的关系需要改善了,所以我认为应该从我的态度开始改变,你要开始习惯我的强势作风了。”因为未来他都会这么待她。
爱玫瑰不敢置信地瞪住他“我哪有?是你从手受伤以后一直阴晴不定,我很忍你…你手好了?”她狐疑地瞅住他优闲地在她的脸颊上游移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