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是你自己选择在这里谈。”
爱雅震愕抬起脸,总算明白她为何叫她出去。涂着银色浓彩的可爱圆眸微红,她艰困看着一算完帐立即走人的兰西。
“我那时很震惊、很生气…所以…”
“你不必向我解释,再有下次,你怎么对我,我会加倍还给你。”她不被欺负。
“我不想这样,可是…可是我好怕他们丢下我不管…”破碎的告解被巷内蓦然传来的惨号中断,爱雅急忙转头,果然看见一个贪安好逸的男人正在抢夺老游民身上仅剩的财物。爱雅生气地抓起牛排刀,不顾一切冲去救人。
蚌头娇小的她,不到两三下就被体格壮硕她两倍以上的劫匪压制在地。
劫匪恼怒狂哮着握起拳,正要好好教训胆敢刺伤他的泼辣货,拳头却被随后追至的兰西一手扣住。习惯性地摸向大腿,兰西一时忘记她今天没带任何武器防身,猝然摸空后一个闪神,险些挨了一拳。
“小心!”爱雅跳上劫匪背上,一张口就死命咬下他肩膀的一块肉。
趁空脱下高跟鞋当武器,兰西迎面痛击被咬得凶性大发的男子,两人合作无间。
“你走开!”捉准爱雅跳下来的时机,她借力使力,连续使出数记凌厉侧踢。
脸、胸膛和下体连续遭受重创,歹徒穷于应付,无力还击〖西决定尽快结束缠斗,瞄准歹徒痛捂的脸庞凌空一踢,手上的高跟鞋跟着挥向对方脆弱的太阳穴。
雄壮可观的躯体摇摇摆摆,劫匪猝然向前趴倒,昏迷在霉味四溢的暗巷中。
爱雅和兰西模样狼狈地坐在劫匪背上喘息,看老游民拿回财物,一溜烟逃命去。
“这就是…我只打你巴掌的原因。”兰西喘得厉害。她不喜欢把事情做绝,爱雅本性真的不恶,可以说是善良的,对于无家可归的人她的同情心尤其泛褴,她还有救。“艾利克斯甘心受你利用,是他自己愚蠢,他要负一半责任。”
“你…你打算告诉雅各吗?”爱雅吓坏了。
兰西拧起汗珠点点的娇眉,不悦道:“我的事情我可以自己处理。”
起身前想套回鞋子,才发现细致的高跟鞋禁不起粗暴对待,鞋跟已断。
爱雅看她拎起高跟鞋,赤脚起身,耙梳凌乱的长发朝姆妈店里款款而去。
“雅各和大猫的过去,只有我知道哦。你…想不想知道我们的过去?”
“不想。”
她事不关己的态度冷淡异常,惹恼将秘密视同武器的爱雅。
她不想听,她偏要说!“我们都在妓院出生,在那里长大!我们都不知道爸爸是谁!”爱雅止不住心头的委屈,气得号啕大哭。“人家都笑我们是私生子!骂我们杂种!你知道那种感受吗?”
那又如何?父不详的只有他们吗?在妓院长大又如何?至少他们平安长大!
一堆藉口!兰西虽脸泛嫌恶,仍然慢下脚步,回眸盯着泣不成声的爱雅。
她上身的肩带已绷断,引人犯罪的美乳裸露在外却不以为意,一迳捶地大哭。
“快进去。”兰西抹开颊际的汗,声音柔淡似风。
爱雅拾起哭肿的圆眸,看看自己模样狼狈不堪,再看看兰西经过一番激烈缠斗清雅依然,不禁自惭形秽,哭得更是上气不接下气:“你也要耻笑我们、看不起我们吗!”
“罗嗦!”美眸一沉,兰西不耐厉喝:“想找死等我离开你再来!进去!”
爱雅哭花的脸庞一惊,哭哭啼啼着奔进酒馆,兰西怒绷的表情才渐渐缓下。
走经牌室外头,她随风飞扬的长巾忽然被人缠入五指之间,轻轻扯住。她被迫停步,美目不悦一横,就与支腮看戏的雅各四目交接。
大猫抓走最后一块面包,哈哈笑着闪出牌室,雅各才似笑非笑地开口:“如何,吓到你了?”
兰西白他一眼,抽回丝巾,走不到两步突然被起身越过窗台的雅各强抱进去。
将她放在腿上,他面容静定地逼视她。“你还没回答我,如何?”
不做无谓的挣扎,不回答无聊的问话,兰西在他怀中静止不动。“放我下去。”
“你给我我要的,我就给你你要的。”雅各坚持,双臂轻轻勒住她腰间,俊脸贴靠在她发心,汲取她令他着迷的清香气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