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佣美人呢?你不是玩她,难道真爱上她啦?”阎嗥靠向椅背,曲指在椅子扶手上敲着。
“笨蛋,女人是拿来宠,不是拿来爱的,白痴。”他会爱女人?又不是脑袋秀逗了,给自己找麻烦,他连恋爱两个字都不屑提。
这一点,沈东白倒是和他看法一致。他手肘抵着桌面,十指交叠合握,嘴边挂着优雅的微笑“老羽,公司也就这么一个‘好形象’,你别把这个痴情男带坏了,以后谁来帮我们招揽主妇级的客户啊。”
“去,老婆奴!”商继羽嗤之以鼻。
“老婆奴又怎样,我就是爱我老婆。你们尽管笑好了,十年风水轮流转,等你们栽在女人手上的那一天我会记得好好‘安慰’你们。”阎嗥春风满面,丝毫不介意哥儿们的嘲讽。
“桃花眼,这个白痴是不是该带去看脑科了,我们会栽在女人手上?真他妈的世纪末大笑话!”商继羽从来不相信会有报应这一套,基本上他相信他就是主宰自己的神。
“少浪费医疗资源了,基本上像他这种‘病入膏肓’的人回家等死就够了。”沈东白淡淡的嘲讽道。对于相信爱情的男人,沈东白归类为病,而深信爱情的,那就是“绝症”不可救葯了。阎嗥呢,在他看来是“末期”只有等死的份。
“两个‘铁齿’的人,要牢记今天说的话啊。”阎嗥不在乎的笑道。他就不信等不到那一天。
商继羽鼻孔朝天,一身傲气。
沈东白则是微微一笑,不当一回事。
阎嗥的行动电话突然响了,他讲了一会儿,才转头道:“我老婆问你们,晚上要不要到我家吃饭,她要做一桌冬令进补餐。”
“有好吃的,干嘛不去。”商继羽扬起嘴角,高大的身躯往旁边一斜,靠向左边的椅把,一双修长的腿仍然搁在桌面上摇晃。
“不能辜负凯茵的好意。”沈东白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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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听说有寒流过境,一整天细雨飘个不停,湿冷的感觉到了夜晚就更恼人了。
诺诺在晚餐后就往棉被里钻,捧着前些日子孙宇文买给她的医学书籍在床上看。
她一边看一边皱眉。以前住的别墅里有暖气,她冬天都不怕冷的,等爹地回来,非要他也在这里装暖气不可。
爹地应该快回来了吧,都去那么久了…不过他好像说要去两个月…诺诺突然放下书,一脸的懊恼。她没有遵守和爹地的诺言,让一只粗野的大色狼缠上了妈咪,还没有向爹地报告,这一会儿爹地要是回来,肯定不饶她了。
真是奇怪了,她为什么不想告诉爹地呢,她明知道只要打一通电话去日本,爹地一定马上放下工作赶回来守着妈咪。
想想,那个粗俗的老伯实在配不上妈咪,虽然他有超好看的外表,还很有钱,但光瞧那副自大的模样和粗俗无礼的谈吐就知道他一定没什么知识学问。其是不明白,那个曳曳的臭老伯每次都骂她死小表,她为什么要帮他啊?
“诺诺?”白水泱在门外唤她。
诺诺马上下床开门“妈咪,什么事?”
“我煮了水果茶,你要喝吗?”白水泱穿着深红色的睡袍,衬得白替的脸蛋更加柔美。
“嗯,我要喝。”她小小的脸蛋仰着,贪看着她妈咪的美貌,既得意又骄傲。
白水泱望见女儿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黏在自己脸上,疑惑地摸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妈咪,你是全世界最美丽的妈咪。”诺诺紧紧地抱住她的腿。
“那是因为,我有全世界最可爱的女儿啊。”白水泱轻笑道。她蹲了下来,轻点一下女儿的俏鼻“原来三亚水果茶就有这么大的魅力,嗯?”
“妈咪,我是很认真的。”她才不是拍马屁哩。
“知道了,快来喝茶吧。”她牵起她的小手,一同走入客厅。
她们窝在一张长沙发上,手里各端着一杯热腾腾的水果荼,紧紧地靠坐在一起。
“妈咪,今天那个商叔叔怎么没来找你?”她看见妈咪打了好几通电话,不过都没有人接,应该是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