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知难而退,除了打电话追求之外,好像还想追到公司来,所以我在想,总经理是不是刚好撞见那人对尹特助纠缠不休的画面,而对尹特助产生了误会。”陈秘书冷静的分析。
“一定是这样!”小桃弹指惊叫。
“我们要不要进去帮尹特助解释一下?”秦兰问。
“当然要!他们俩的幸福可关系到我们三个人的耕耶!”小桃第一个举手赞成。
“陈秘书?”秦兰看向她。
“走吧。”
听完陈秘书三人的解释与担保后,袁颽脑袋顿时变成了一片空白,他简直就不敢相信常以此道破坏他人婚外情的他,竟也会着了此道。
亲眼所见都不见得是真了,更何况凭那几张照片,以及一个早已失去理智的女人所说的话?他怎会变得如此的愚蠢、白痴、该死!
回想起自己对她说过的那些话,而且还是在那种情形之下说的,他简直就想把自己给掐死,她会原谅他吗?还会接受他吗?
不敢再想,他抓了外套冲出公司,途中只停下来买了一束由九十九朵红玫瑰绑束而成的心型花束,然后直接来到她家门前。
手机没开,家里电话没人接听,按门铃半晌也无人应门,她是存心避着他是不是?没关系,俗话说的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就不相信她不必回家。
从早上十点直守到晚上九点,他的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却不想因离开去觅食而与她错过。
他背贴着墙壁坐在走廊上,脸上神情因长久等待无获而显得有些颓然,与一旁长久未得水气滋润的玫瑰一样略显失色。
“蹬蹬蹬…”
楼梯间忽然传来脚步声,让袁颽脸上原本颓然的神情突然一扫而光,期待的望向通往楼梯口的方向。
不是她。
他颓然的再次将额头贴在他放在曲起膝盖上的手臂上,无声的叹气。她这一整天到底跑到哪儿去了?
“这位先生…”一个犹豫的声音突然在静谧的空间中响起。
袁颽抬头起来看向喊他的小姐。
“你是在等507室的那位小姐吗?”犹豫的声音问道。
袁颽轻点了下头,已饿到无力说话。
“但是我那天早上看见她提着行李,好像出远门去了耶。”
“什么?”袁颽猛然由地板上跳了起来,一八○多的身高当场吓得那身高大概只有一五○的好心人向后退了一大步。“你说什么?”他瞬间冲到她面前寻求解答。
住在尹胜楠隔壁的小姐仰高脖子,退后一步,再仰高一点点脖子后,才开口回答“呃,我说那…那位小姐好像出远门去了。”
“是她跟你说她要出远门的吗?”
“不…”
“那你怎么会知道她出远门去了?”
“因为她拖着行李,又把盆栽交给管理员请他代为照…”她最后一个字还未出口,他人已冲向楼梯口瞬间消失不见。
袁颽飞也似的迅速冲到一楼大楼管理处询问,结果果然跟刚刚那位小姐所说的一样,她竟然旅行去了,而且归期不定。
袁颽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此时的他该做何感想,或者该做些什么,她竟然在他们分手之后还有心情出门去玩!这个女人…
也许她是伤心过度,想出去散散心!
见鬼的伤心过度,如果她真的有一点伤心的话,就不会笑灿如花的对管理员说她一定会买一堆名产回来请他吃的。
笑灿如花?没错,管理的确是这么对他说的,因为说完之后,他还很得意的告诉他,这个成语是他的小孙子教他的喔,就是形容一个人笑得有如花朵般灿烂的意思。
灿烂?灿烂个头啦!真是存心想把他给气死!
她说她爱他,昨晚她的确有这么说不是吗?他应该没有听错才对呀,那么在被他恶意抛弃之后,她怎么可能还能“笑灿如花”的出门去旅行,她真的爱他吗?
她真的爱他吗?她真的爱他吗?她真的…爱他吗?
即使她真的爱他,那也是曾经,在他那冷酷无情的恶意抛弃她之后,她又怎可能会继续爱他呢?不恨他,他就该偷笑了。
怒气如皮球泄气般,一下子便瘫软了下来。
离开她的住所,袁颽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开着车在街上闲逛,他在想,真的要让这段感情就这样结束吗?他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