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
突然又想吐,她赶紧跑到洗手间,结果只吐出一些酸液!因为她不仅忙得没有时间吃饭,她的心情也糟到影响食欲。
她心想只要熬过这个年度会议,就可以解脱,因为她已决定离开他,只有让自己自由,她才有办法活出自我。
燕宁难过地漱漱口,这几天突发状况太多,让她一直忽略身体的不适,实在应该找一天去做个检查。
燕宁虚弱地慢步走回座位时,林廷崴已倚在她桌旁等她。
“到哪摸鱼去了?害我等得都快睡着了。咦!你脸色怎么那么苍白,是不是生病了,有没有去看医生?”林廷崴嘟囔地抱怨,后来看到燕宁满脸病容,又焦急地连声询问。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燕宁勉强挤出笑容回答。
“最近你跟他是怎么啦?为什么那女人还在跟进跟出的?我问了他好几次!他都避而不谈,还叫我少管闲事。”林廷崴努着嘴指向赵擎阳办公室的方向,无辜地抱怨连连。
“他现在不跟我说话,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而且他最爱的人回来了,哪还会记得我的存在。”燕宁红着眼满是委屈地说。
“依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可能会再接受夏蔓茵那个女人的,他会这么做!一定有什么特别用意。放心,我看得出来你对他面言是特别的,他一定会回头来找你的。”林廷崴冷静地评论。
就他对赵擎阳的认识,赵擎阳绝对是以眼还眼的狠角色。
而且前一阵子赵擎阳对燕宁的好,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俩深陷情网!现在这种胶着的状态应该很快就会明朗化。
“算了,我不再奢望,该我的跑不掉,不是我的也强求不来。”燕宁不若林廷崴乐观。
就连之前两人如胶似漆时,他也不曾说过“爱”她,就连“喜欢”都没有!包何况现在还有一个夏蔓茵卡在中间,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丝!已缠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已无力再多做挣扎。
“你…”林廷崴也不知道能再说什么,只好轻拍燕宁的手以表安慰之意,不再多言地离开。
但他们俩都没注意到有一双阴郁的眼,正透过窗帘的夹缝,紧紧地盯着他们俩的谈话,且在看到林廷崴的动酌瘁,他的眼也越来越冷惊。
夏蔓茵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也正好看到那个镜头,她当然不忘扇风点火。“没想到她跟林廷崴这么亲密!”
只见赵擎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眼中的怒火也让室内温度顿时上升好几度。
**
下班后,燕宁来到柳映雪的店。
一进店里,燕宁又连连反胃,直奔洗手间。
柳映雪暗自观察燕宁这个情况好一会儿,才开口问她。“你这个情形多久了?”
燕宁仔细算了一下。“差不多两个礼拜。”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柳映雪进一步询问。
“嗯,会昏昏欲睡,而且没有什么食欲,我还想说要找一天到医院请书寰帮我做个检查。”
“你是该去做个检查,不过是找妇产科。”听完她的描述,柳映雪已了然于心,笑道。
“你是说…”燕宁被柳映雪话中的涵义震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没想到这个可能性。
“阿宁,你可能怀孕了,孩子是赵擎阳的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柳映雪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但燕宁听而未闻,她还处在“怀孕”这个讯息所带来的震惊中!尚未回复。
“宁,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柳映雪轻拍燕宁的手!唤醒怔仲的燕宁。
“柳姨,你是说我有可能怀孕了?”燕宁回神的第一句话!就是想要确认她是否已经怀孕?
“我不能确定,不过你这些情形,就跟刚怀孕的徵兆一样,所以我才要你去做个检查。”
燕宁已从刚才的震惊回复!现在心里慢慢涌起一股甜蜜喜悦。
她有赵擎阳的孩子!
她不禁轻抚尚平坦的小肮,她和赵擎阳的结晶正在她的身体里成长,这是多令人感动的惊喜。
“瞧你乐的!你们计划什么时候结婚啊?”
柳映雪的问话又让燕宁从云端跌下,以她和赵擎阳现在的情形,他会要这个孩子吗?
但她不禁又想,也许这是上天特地赐给她的机会也说不定。
“你们没有计划要结婚吗?”柳映雪看燕宁的脸色一下喜、一下忧的,担心地问。
“我们还没谈到。”燕宁不想让柳映雪知道实际状况,免得她担心。
“那怎么可以!难道你们要让小孩变成私生子吗?”柳映雪激动地说。
“柳姨,不要激动嘛!我是说我们还没谈到,又没说我们不结婚。”燕宁安抚激动的柳映雪,其实她心里连个底也没有。
“看你气定神闲的,你这个皇帝不急,倒急死我这个太监。”柳映雪自嘲地说。
“柳姨,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只是很多事急也没用。”燕宁苦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