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
“你让她走!”高桥信史心一紧。
“我是想这么做,可惜她不肯。”隆之助耸耸肩。
斑桥信史这才放心,再一次提醒:“隆,我们是兄弟,你该知道轻重。亚织的事,我希望你不要过问。”
“要我不过问也可以,除非你告诉我,你打算拿亚织怎么办?”隆之助坚持地道。
“我说过,你不要管!”高桥信史态度也很硬。
“如果你不说,那么我就只好管。”隆之助走到兄长身前。“大哥,你可以抱着你累积四年的怨,继续责怪亚织,但是你不要忘了…亚织再坚强,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女人,能为一个男人所伤的心,绝对有限。”
说完,他不再理会大哥的反应,迳自到电脑前更新系统程式。只希望大哥能想通,别那么冥顽不灵才好。
…
当天下午,开完被打断的视讯会议后,高桥信史便趋车返回住处。
他一进家门,就看见亚织。
正是黄昏时分,淡金色的夕阳洒落在清澈的小瀑布与水面上,形成一片炫丽的光芒;亚织步下走廊的台阶,不管会不会弄湿衣服,直接坐在堆砌小湖的石台上,拿着一片落叶,拨弄着彩色的湖面。
亚织身形修长,五官细致却没有显出太多的柔顺,她微浓的眉,更增添了她面容上的英气。能形容她的词语很多,但却没有一个是属于温柔沉静那一类的。
可是现在坐在石台上的她,却有种静谧的澄静…少了一点倔强与好强,多了一点…女人味。
黄昏的绝美景致很快消失,大地渐渐昏暗,跳跃在水面上的波光也逝去,屋里自动亮起了昏黄的夜灯。亚织转回脸,就看见他。
彼此对望,两人都没开口,但气氛已经改变,再没有刚才的自在。感觉到衣摆被湖水沾湿,亚织站了起来,穿过他打算回卧房换衣服。
斑桥信史伸手握住她手臂,她疑惑地回眼。
“隆之助来找过你,你为什么不走?”
“我不高兴走,可以吗?”亚织眼神瞬间转冷。他问这句话,是希望她快点走吗?
“为什么?”他语调软了些。
“不为什么。”她痹篇他的视线。“我猜,隆之助去找过你,你们两兄弟应该谈过,但那不关我的事,不要一回来就质问我。而且我今天没走,不代表明天不会。”
“亚织,不要试图找任何人帮你,因为谁帮了你,我就对付谁。”关心的话始终说不出口,他笨的以威胁代替温柔。
亚织顿时像被踩住尾巴的小猫,猛地瞪向他。
“高桥信史,我也告诉你,不要威胁我,我最讨厌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口气!”笨男人!
她气得挣开他的手,大踏步就要回卧房,他却追上她,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搂入怀中。
“放开…”
“抱歉。”
他突然蹦出那两个字,害她呆住。
“你…”她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不要你和隆有接触。”他放软的语调里有着不自然的僵硬,显然很不纯熟说这种话。
惊愕转为狐疑。
“你、你该不会是…担心我喜欢上隆之助吧?”亚织猜测,但心里很没把握。
他…还可能会在乎她吗?
“我不想为了任何一个女人,演出兄弟阅墙的悲剧。”他僵硬地说,却没再恶言相向。
“你是担心我诱拐了你弟弟,还是不想我跟任何男人在一起?”她进一步问,这答案对她来说很重要。
“都有。”他不看她,一会儿后又补了句:“但是先后次序相反。”
一抹笑意飞进亚织的眼里,而后…是她清脆的笑声。
他让步了,对她来说,这就够了;更何况,他道了歉。
“你放心,隆之助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朋友。”仅此而已。
他望住她,心中的紧绷感随着她的回答而放松。
“亚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