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双肩,直视她的眼睛。“老实告诉我,你其实是你们国家里数一数二的人物吧!”
“哇哈哈哈!”韩衣非闻言给他非常假的四声笑,嘴角不住往上勾起。
数一数二的人物?是就好喽!
“因为…”她边笑边说“他不像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嘛!而且我们都出去玩,只丢下他一个,这好像叫做欺负,还是排挤?”
没有乌鸦,就由大雁的叫声充当背景音乐吧!
没有人会把安德鲁·特洛许跟欺负、排挤连在一起。他强势,所以不会遭到欺负;他高傲,不屑使这种欺负人的手段。
可是听韩衣非这样一扯,似乎把他从一万公尺的云层扯落到五千公尺上。
“喏喏!”韩衣非突然想到一件事,兴匆匆地挪了挪屁股靠近他们,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算计。“欧文没订到爱丁堡军乐队分列式的票对不对?可是来这里没看分列式实在太可耻了!所以我们可以…”
“等等。”汤瞪大圆圆的眼睛,不敢置信的道:“韩,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嗯!”韩衣非回他一笑“我们就叫安德鲁先生帮我们弄票嘛!”
玛歌伸手过去探了采她额头“韩,你是闷过头了吗?”
叫一个初认识不久的人帮他们要特权?
“是有点突夭!”韩衣非缓缓垂下头“可是我真的好想看分列式喔!看过白金汉宫的卫兵交接,也想看看爱丁堡的嘛!”
而且听说爱丁堡的分列式比白金汉宫的更精采华丽!
“哎呀,这也不错呀!”曼侬说道。“让韩去试试,反正又不会少块肉。而且还能给韩制造机会。”
“什么机会?”欧文问他的亲亲女友。
曼侬用她长长的指甲刮了刮亲亲男友的脸颊“男人真迟钝。当然是韩跟那位贵族先生喽!”
她不想嫁进豪门当只不自由的孔雀,可不排斥朋友里有不自由的孔雀啊!
“韩跟他?”
“不行吗?他们还是伦敦最新绋闻男女主角哩!”瞄了一眼还不开窍的东方小姐,曼侬妩媚地伸个懒腰。
那个贵族先生十个见到九个敬畏,而剩下一个不敬不畏的,是为了什么呢?
唔,很有趣的自由答啊…苏格兰的夏季还满凉爽的,安德鲁穿了件薄衬衫,外罩一件无袖毛衣。
城堡的书房藏书近五万册,是一个自然干爽的空间,高耸至天花板的书架问有一木质小圆桌,配着两把椅子,桌上摆着一盆花还有一盘早餐。
安德鲁此时正坐在梯子上,翻着书看。
脚步声在安静的书房中回荡,直至他梯下停止。
“约翰?早餐可以撤下了。”他头也不抬地交代。
一只手摸了摸桌上的鲜花,抬头看见他专心地遨游书海,嘻嘻笑道:“蛀书虫。怎么不一起吃早餐?”
闻声,安德鲁把书拿开,望下看去。
“韩小姐。”他迟疑了下,把书放在梯上,自个儿攀下梯。
对这些英文书,韩衣非向来是有看没懂,会话强不代表阅读就强,她只看得懂五分之二。
“用过了吗?”他不答反问。
“特洛许先生怎么没一起来用餐?”她微笑再问。
安德鲁在圆桌前坐下,指向面前的座位,让她坐下。
“我不在,”见她坐定之后,他说道“对你们应该比较好。”
韩衣非愣了愣,蓦然了解他的意思,不禁好气又好笑。
“那特洛许先生更应该与我们一同用餐,培养感情与默契。”笨蛋,这种体贴不要也罢呀!
丙如狄肯先生所说的,特洛许先生不懂爱人与被爱。
昨晚回房时,狄肯先生已经在她房外等了好几小时,说是要为雇主的失礼与健忘请罪,请她莫记前嫌,然后他们聊了一下。
他不懂爱人、被爱、爱自己。
韩衣非望着眼前的安德鲁,想起狄肯先生的描述,不禁怜惜起他来。
她不是他,永远也不会变成他,只能用她的方式去带他走出象牙塔,教他乡爱自己一些,而不是那个冷冰冰的特洛许财团。
在需要温暖的时候,只有人才能给他温暖,而不是那些钞票。
对她的话,安德鲁不予置评“有事?”
“没事不能来找你聊天吗?”实在很难跟他打开话匣子呢!“不过你也算猜对一半。”
“什么事?”
“我们要去爱丁堡参观城堡,想邀请特洛许先生跟我们一起去。”她笑着邀请道。“我们也跟老管家借了车喔!”
“你们去。”安德鲁起身向梯子走去“我还有些书没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