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一连串的节日越来越受欢迎,售票日便一年比一年提早,其中最夸张的就是军乐队的分列式门票,这次竟然远从去年十二月就开始售票。
顺带一提,最不用抢的就是书展的票,当场买就可以。
“可是我们大老远跑来,却…唉!”
汤想到也有点不甘心了“我也想看。”
“买不到就是买不到嘛!”玛歌双手擦腰“难不成买黄牛票?”
看到曼侬向她挤眉弄眼,韩衣非会意过来,忙跟着叹气道:“可是那要花好多钱,我好想跟大家一起来看,不知道下次再见到你们是什么时候?”
最后一句,韩衣非是出自真心。
一想到这次游学结束,下次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觉得有点感伤。
“下次换我们去台湾找你嘛!你要带我们去紫禁城玩喔!”玛歌忙安慰她。
“紫禁城是在大陆。”韩衣非解释。
安德鲁不由得望向正与玛歌、曼侬一搭一唱的韩衣非,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觉,只是一想到她终究会离开这里,就感到心中涌起一阵失落。
但最感在意的是她感伤的对象并不包括他。
“晚上我带你们来吧!”
就等这句话!
曼侬眸里精光一现“你说真的?”
“可是怎么进来?”汤不解地问。
“我会眼管理局的人说一声,他们通常都会准备贵宾席。”安德鲁颇不自在地接受他们的注目礼。
说来好笑,习惯各精英主管、媒体注视的他,却反而对这群女人、小孩欣喜的目光感到有些…腼腆?
“哇呜!”汤欢呼一声“酷!我现在才知道艾莲为什么要死死巴住你了!”
这么好的靠山,害他好想不顾道义推韩衣非下火坑喔!
“艾莲!他这才想到他们都姓史密靳。
“艾莲,史密斯是汤的姐姐。”韩衣非偏头笑道“你没发现吗?”
难怪狄肯先生要说他的雇主是个失礼又健忘的人了。
他们住一起?望到她几乎及腰的长发,安德鲁一顿。
“是你,那晚是你?”
韩衣非点点头“你真的很迟钝,连狄肯先生都发现了。”
难怪她再见到“月亮先生”时觉得他的态度给她熟悉感…那种没礼貌的漠然、高傲。
不过狄肯说得没错,他的姿态是与生俱来的行止,总不能期望他和一般工人一样坐在公共设施上吃热狗。
如果他真的高傲,在海德公园时,他根本不会为她捡伞,也不会留下她换上干衣服,甚至照顾她。
她想,回国后她一定会很想念他…
…
“我真不懂,二少爷为什么对那位东方小姐另眼相看?”约翰嘟嘟嚷嚷,尽是不解。
狄肯这个失职的保镳则在城堡里享受石造城堡的荫凉,连冷气都省了。
“老管家你也注意到了?”真是不简单。但转念一想,这位老管家是在封地城堡照顾了安德鲁将近二十年的老仆,不懂他也难。
约翰绷着一张脸“二少爷表现得那么明显,谁会不知道?”
哦!很明显吗?狄肯边吃着女仆送上的水果切盘边想。
他以为安德鲁表现得很含蓄,毕竟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对韩衣非的关心始自于对她的好感。
啧啧,道义责任?那是什么东西?
若安德鲁真的有这东西,为何只针对小小一桩绯闻的女主角?还是说以往那些被他裁并的公司员工若来请命,他会负责他们一辈子的生活?
再说,不久前,安德鲁连好好跟一个被卷入自己纠纷的女士道歉都觉麻烦。
“听哈利说,维多利亚·阿伦比小姐生得美艳大方,又是贵族之后,二少爷对阿伦比小姐有什么不满意?”约翰继续碎碎念。
“哦,是哈利自己打电话问告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