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半毛喔!”她连忙申诉。
虽然她很想动,但是父母说什么也不让她动这笔“来路不明”的钱。
他闻言只是冷笑,轻柔道:“马德睿处长,可以麻烦你让我们独处吗?”
“当然可以。”马德睿毫无异议地把闲杂人等…包括韩衣非带来的人,赶出会议室。
“等等、等等…狄肯。”韩衣非可怜兮兮地望着不再抓着她的狄肯,她宁愿让人像拎小猫一样拎着啊!
狄肯一笑,拍拍她的肩“小女孩,保重。还有,你今天穿这样真有职业妇女的架式,跟在英国时完全不同。”
长发绾起,插了一支蝴蝶簪,脸上淡妆轻抹,俐落的套装将温柔与强悍结合在一起,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安德鲁注视着她,这一面的她他从未见过。
狄肯把空间留给两人,让安德鲁去秋后算帐,他可不想留下当炮灰。
“嗨…嗨!”哎呀!反正本来就是要他追来嘛!怕什么怕?
安德鲁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带点惩罚性的压上她的唇。
她竟然收下老玛莉的支票玩两手策略!他该放弃她,另寻一个温顺不会玩手段的女人!
但是他却管不住自己得知她消息时的雀跃,只想好好拥她入怀。
他的吻,吻痛了她的唇,使她报复性地轻咬一口他的下唇,却只换来他更激烈的热情,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只能用力捶打他的胸膛。
安德鲁将她抱得紧紧的,直到她涨红了脸,下手力道越来越轻为止。
“安…唔!”她的头被紧压在他的胸膛里,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抗议。
这男人太暴力了—点吧!
“你真可恶!”恶言恶语他说不出口,只能恨恨地说出这句话。
“唔唔唔…”你也是,半斤八两!
“可是我为什么还是非你不可?”他的话语充满自我怀疑,让韩衣非眯起眼,用力捏了一下他腰侧。
说得好像很惨似地…
他忽然拉开她,她终于得以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说,为什么要收老玛莉的支票?难道我不值得你回绝那张支票?”她若爱他,就该拒收那张支票,要多少个三百万他都会给她!
“呼…”韩衣非头有些晕,但还是无辜地回答“因为我觉得老玛莉说得也有道理…”
“什么道理?”他低柔而阴沈的嗓音带些危险的味道,韩衣非若聪明,就该谨慎回答。
“都很有道理。”韩衣非瞄了他一眼“万一你真的只是一时新鲜,我总该拿点精神补偿嘛!”
“精神补偿!”安德鲁火山爆发!“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还是你只是想找个英国有钱人玩玩,顺便赚一点钱?你把自己的感情想得这么廉价?”
她是理亏,他又何必这么大声吼她?
韩衣非有些生气“我自己一个人在异乡谈恋爱,我为什么不能有点不安全感?你总是那副冷冷的调调,我怎么知道我在你心底究竟有多特别?你要我四个月就赌一辈子吗?”
气死人了!
“追根究底都是你的错!”她用力指控,眼眶不知是气红的还是伤心。“拿支票又怎么样?有人要给我就拿嘛!老玛莉当我可以用钱打发,我敬老尊贤不让她失望不可以啊?”
“你…”明知她说的是歪理,安德鲁却不知如何反驳。
或许在他动身上飞机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注定在这场甜蜜战争中永远当输家了。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动作轻柔地拥她入怀“别哭了。”
“我就是要哭!”韩衣非才不管他的西装多贵,眼泪鼻涕照样抹他一身。“我讨厌有外国男朋友…”
“来不及了。”他拍拍她的头,不小心把簪子扯掉,长发霎时如瀑布般披散下来。
“我们之间有好多问题…”他低声说,玩着她的头发,发丝柔顺地在他手间穿梭。“可是那都可以慢慢解决,只要你爱我,我也爱你…”“呜…”韩衣非闻言放声大哭,双手用力抱紧他。“其实我很想你来的。”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来了?”安德鲁叹气,终于明白兄长的心情。
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男人宁愿做永远的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