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匆匆对塞克斯交代了几句之后,便兴冲冲拉着她上飞机了。
她还没想到该怎么开口,利夏尔就忽然头也没抬的冒出一句:"普罗旺斯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对他这种让人一头雾水的说话方式,已经逐渐习以为常的那岚清没什么兴致地反问。
似乎也没有真的要从她这儿获得答案,利夏尔看着杂志自言自语起来。
"我偶尔会到那儿度假,景色如画、色彩分明、阳光又充沛,就这个地方好了。"
在那儿买一幢小别墅,只有清清和他两个人,也许再加两个仆人,卡斯特罗山庄对他来说是太大了,他考虑将它开放,每年在固定的时间让游客进入参观。
"什么啊?"
他转过头来,对她深情一笑。
"我们不要讨论这个了,还是来想想婚礼的细节吧!"
到底谁在跟他讨论啊?根本就是他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然后又迳自下决定。
她决定趁现在跟他说清楚,她本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要嫁给他,请他不要擅自把她内定为新娘人选。
"利夏尔,我跟你说…你干嘛?"她身体一僵,低头看着利夏尔宛如波狼般一层一层披向背后的金发。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因为他正死皮赖脸地赖在自己的颈子间。
"嗯,在飞机上的感觉应该很不错。"
尽管这也是毫无头绪的一句,那岚清不由自主地全身警戒起来,如果说她对这句话的意思还不甚了解的话,那么此刻利夏尔在她颈间制造的一连串湿热,应该可以帮助她厘清他的意图。
"喂,你…拜托…这是在飞机上…"
她满脸通红地挣扎着,但效果不彰。真的搞不懂他在想什么耶,他那几个形影不离的保镖就在另一扇门的后面,还有那个宿醉未醒,被人抬上飞机的摄影师也在,他怎么能说着说着欲望就来了呢?
"所以我才说感觉应该会很不错嘛…"
他边说边整个人趴到她身上,无处可躲的那岚清拼命想推开他,却又不由自主地沉迷在他火热的攻势下。
"清清…"利夏尔温柔的呼唤带有深深的渴望,他一手摸到椅子的开关,用力一按,总统级座椅马上变成现成的床铺。
那岚清想对他说不要,但是她根本还来不及开口,意识就已经迷乱了,面对这种需要瞬间作决定的事,她还真是非常的不在行啊!
在被卷入狼涛起伏的激流漩涡前,她气恼地这么想着。
…
一个月后,普罗旺斯。
置身于肃穆庄严的大教堂内,那岚清身穿YSL,为她特别设计的婚妙,虽然已经交换完彼此的戒指,那岚清却还是有着严重的不真实感。
她到如今还是想不透自己干嘛要答应这桩婚事,说实在的的,她大可严厉地拒绝,可是坏就坏在每次只要看到利夏尔那双深情款款的眼,见到他那副幸福洋溢的表情,她就没有办法说出狠一点的话。
包糟糕的是,只要他热情如火的唇一贴上自己的,她甚至连保持思考的能力都做不到。
包离谱的是,每次在浑然忘我的时候,利夏尔就特别喜欢要求她说些让她在事后回想起来,既丢脸又很想干脆杀了自己的话,什么"我爱你"啦、"我要你"啦,诸如此类在平时她根本连想都没有想过的话,都在利夏尔缠绵悱侧的攻击下成功说出口。
这种话说多了以后,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她是不是一如当初,对他一点爱意都没有了。
本来想说回到美国之后要好好专注于工作并且乘机甩掉他的,谁知道他就像只无处可去的黏巴虫一样,整日跟前跟后,殷勤地帮她弄这个弄那个,不但搞得她没有办法专心工作,他心血来潮的热吻还经常弄得她在同事面前,尴尬得简直恨不得地上有洞能马上钻进去。
后来为了不影响别人的工作情绪,她只好狠下心来把工作辞去,为此利夏尔还着实开心了好一阵子,他一厢情愿的认为她会辞去工作完全是为了能好好陪他,对于这种误解,那岚清也懒得解释,反正她相信解释了也没用,利夏尔向来都很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面。
就在她还在烦恼接下来该怎么办时,利夏尔自己定下的婚期就这么到来了。
望着他身着量身设计的结婚礼服,那副此景只应天上有的绝美模样,想要拒绝的话又再一次莫名地卡在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