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慌。"
"你是谁?我不认识。"一眨眼,雷鸣不见了。
…
这是他多久未见过的景致了?两年!只能在脑海中魂牵梦萦的回味,苦尝相思。
雷萨轻步移去她的身边,她坐着,他站着,并排眺望夕阳映照的云层深处。暮风迎面微拂,拂起他的衣,拂起她的发。习惯性微侧过脸,看到的是真真实实的她的脸,精致的五官,雕塑般俊美的表情。他很想再靠近她一些,用手指托起她几近完美的下巴仔细端详,但他揣摸不透她的心中所想。每当她浸沐于晚霞,沉默不语时,会变成供奉的女神,仅能膜拜,不能沾染。
她的发长了些,不再是贴于耳畔,爽爽朗朗的帅气小男生形象。直掠到肩部,显得成熟更隐含神秘。
她仍在生气?不满失踪两年的他,还是今天吼她的他?不知是不是错觉,刚才叶星挥上第三拳时,分明间他看到她眼中瞬闪而过的别扭及不自然;还有开车逃亡时,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透过反视镜不断观察他们的目光。为什么?她好奇了?了悟?还是看到他怀抱着别的女孩而浮升起连自己都弄不明白的不愉快?他曾为追求叶星定下八年抗战的长期作战计划,那应该是一个相当漫长而且苦恼的过程。
"在颖炎的伤势恢复之前,我们要在这里多逗留几天,打搅了。"叶星打破沉默,率先开口。
逗留?雷萨有些讶异她文绉绉的说辞。她的修行任务是连外交关系一并学习的吗?
"嗯!暂时也只好如此了。"他忍住笑意答。
叶星漂亮的大眼睛马上又瞪了过去。他…有必要回答得如此冷漠吗?仿佛极其无奈似的。
"放心!我不会打搅太久。"叶星赌气。
雷萨但笑不语。她不会知道,这一次的意外相遇已让他打定主意要绑她一辈子,没有再与她分离的打算,要逗留的话就久一点,反正从见她的第一面起,他就注定要被她打搅的。
盯着他柔和的笑容良久,叶星的脸色变了又变。为什么她仍不满意?当他不再严肃以对,恢复以往她所熟悉的温文雷萨时,陌生感仍如一条很深的沟壑横在他们之间。他在笑什么?笑得那么柔却那么疏离。
"不准再笑。"叶星终于忍不住扑了上去,雷萨接住她的身体一起倒向琉璃瓦,发出剧烈的撞击声。
"我的笑容哪里惹到你了?"天!她的斯文才装了几秒钟?雷萨闷笑着问。
"笑得跟僵尸似的,让人看了全身汗毛直竖。"
"叶星,你还是那么瘦。是不是太贪玩,仍不喜欢吃饭,不喜欢睡觉?"他搂着她的腰,清楚地记得二年前他抱她时用手臂圈量的尺寸,为什么二年过去了,她的腰身一点都没有长进?难道他的手臂在长长?
叶星在他温柔的凝视中错愕着回不了神。刹那间,那个她熟识的,总自然而然把她当成小女生般呵护着的雷萨横空闪过,清晰可见。她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一下,语气突然转为凶恶。
"一个连我脸孔都记不住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记得住我是胖是瘦?少糊弄人!"他居然记得她不喜欢吃饭,不喜欢睡觉?这一事实让叶星不禁有些窃喜,但仍是硬板起脸孔,一手肘顶向他胸腹,随后翻身滚离他的旁边∽萨马上伸出手臂护住她的脑袋,免于碰撞上硬瓦,直到确定她一切安好后,才有空理会被顶痛的胸。
"十一月二十五日,你收拾行李搬去英国与叶沙、缪臻同住,每日游手好闲的与法沙嬉闹、厮磨消耗时间;隔年一月十日,叶漠结婚,明明答应叶沙会去观礼的你,最后却临阵脱逃,硬是说窝在英国谎称身体欠佳,又一次也最残忍地一次伤害了叶漠;五月缪萱怀孕,为保住孩子逃去英国躲避,七月十二日你护送她回香港;同日,叶之拐你参与'嗅觉'的追踪行动,让你雀跃不已,从那天起,叶星向往已久的修行计划正式启动;八月十日,叶之…"
雷萨仍在娓娓细述,叶星已气急败坏地提起他的衣领。瞠目结舌是惟一能形容她此刻表情的词语。
"你躲在暗处偷窥?"他怎么知道这些?接下来不会连她一天上几次厕所都能如数报备吧?
"你跟着叶之参加过八次简单的行动;受过二次小伤,一次是手腕,一次是耳侧;你向池田剑打探过我的行踪五十二次;你曾在所有人面前扬言,逮住我后要拧断我的脖子;还有,我们分别的时间是…整年十个月二十一天。"雷萨微笑着欣赏她眼中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