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她看起来像想杀了二少爷呀!“阿大担心地问。
”二少爷哪有这么容易死,不过,…会吃点苦头倒是真的。“想到这儿,她不禁笑了,”活该,谁叫他敢逃。不过,他不怕毒发身亡吗?”疑惑的眼光不住的瞟向阿大。
阿大瞬时吓白了脸。天拿!早知道就不该多嘴。
**
常清拍了拍温饱的肚子,悠闲地踏上街道,看着人群往来热闹的市集中,心想,该出发到苏州了。
他低叹,强制忽略心中那一份微微后悔的感觉。
天亮了,或许大家已经发现他逃走了,爹娘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他想着,心中竟没有预期的那份得意,甚至没有什么快感。
而他妻子又会多难过呢?
他的心不禁揪紧,再怎么说,她是这事件中最无辜的受害者,他实在不该这样对她。
回去吗?他想着。可是,这不是顺了爹娘的心意?心中那份固执又在嚷嚷了。
唉!会不会去呢?
“慕…容…常…清。”一声吼叫如闪电般响彻云霄。
常清下意识地回头,看是哪位姑娘这么大胆,竟这么大声地叫唤他。
啊!是倌莹!他惊喜地看着她,愁苦的脸庞逐渐露出笑容,完全忽略了倌莹一脸的杀气腾腾。
倌莹策马急奔,路上的行人迅速地让开一条路。顾不得行人对她的指指点点,也顾不得身上飘扬的红色新嫁服1惹来多少猜测的目光,她的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这禽兽,为天下人除害。
她利落且纯熟地滑下仍在奔跑的马匹,气都不不喘一下,便急冲向等待着她的常清,手一低,袖中的匕首马上滑至掌心。
“娘子。”常清高兴地迎向前。
“纳命来。”倌莹寒声叫道,亮出手中的匕首,凌厉地向他刺去,目标是他的咽喉。
常清急步向后,险险地躲过那一刺,马上惊疑地叫道:“娘子,你这是干什么?”边躲着她再接再厉的攻击。
“我要杀了你这个禽兽,然后在自杀。”她狠声道,更勇猛地挥舞着手中的匕首。
常清马上猜到了原因,但他从没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激烈…竟想谋杀亲夫!为什么她不是关在房里哭哭啼啼,或者是找人诉苦?
还有,她怎会如此熟于驭马?匕首更是耍的吓人?
“你听我解释呀!”他叫道,一边闪躲她的凌厉攻击,一边节节后退。
“说什么都没有用。”倌莹兀自说,红着的眼睛流露出绝望的神色“反正我活不成了,就拉你这个禽兽一起死。”
常清不明白。她活不成了?事情没这么严重吧?
“娘子…”
“我不是你娘子。”她马上否认。
“你冷静点,听我解释呀!”
“没什么好说的,我从你的留书上已经知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她冷冷地道。
常清吃了一惊,没想到竟会让她见了留书,那是他故意写来气爹娘的,绝大部分不是他的真心话。
怎么娘会“笨”的拿给她看?
这下,可真解释不清了,真糟!
“你既然如此轻视我,又何必与我成亲?你如此对待我,我怎能饶你?”哽咽的嗓音流露出她的失望伤心,但自尊与骄傲不让她的泪水泄流。
常清与她交手,并试图解释:“这其中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说。”
倌莹什么都没听到,在转个圈后,她惊骇地看到…她马上将匕首朝想自己的心窝。
“别过来!”她厉声警告。
常清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她不是要先杀他再自杀吗?怎么现在要先自尽?
不过,他可不能让她死。
“倌莹,放下匕首,小心点,别刺伤自己了。”他柔声安抚道,并拭着前进。
倌影马上后退“我叫你们退后,你们聋了吗?”她惊慌地叫道,匕首往心窝更加接近。
你们?后头有什么吗?
他想转头瞧个究竟,又怕倌莹会趁隙从背后攻击他。
眼角一瞥,发现百姓们都远远地躲开,有写人的手还指指点点地指向他身后。
在也按耐不住了,他霍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