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初,她是个愤怒高傲、牙尖嘴利的小泼妇。但是爱情使她彻底改变。”
沃夫差点嗤之以鼻,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你假设的是她会爱我。万一她没有呢?”
奈杰的呵呵低笑使他更加困惑。“我看不出你有什么毛病,还是你要告诉我你跟女人处不来?”看到沃夫脸红时他又说:“我想也没有。假以时日,等你成为敏丽的生活中心,她就会跟别的女人一样。事实上,我不会放心把我的长女托付给盖义儿子以外的任何人,因为我知道只要你有一点点像你父亲,你就会善待她。”
那句话打破了沃夫想使奈杰取消婚约的最后希望。他势必得娶那个泼妇,因为他是他父亲的儿子,因为他不是粗暴的骑士,因为他不欺负弱小,因为他父亲把他教养得太好。
但他心中还是充满怨愤,因为不愿被迫由他来驯服他的悍妻。“但在这奢望的改变发生前,奈杰爵爷,我还是必须应付她。她不理会你的命令,你凭什么认为她会服从我?”
“因为她知道对我可以抗命到什么程度而不吃到苦头,对你则没有那个优势。她不笨,孩子,一点也不。她只是目前的人生态度有点奇怪,把一些奇怪的事看得很重要。但等结婚以后,她认为重要的事就会改变。”
作父亲的奈杰很乐观。沃夫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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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妮花了好久的时间才找到姐姐。敏丽有可能爬上通往北塔楼的楼梯到她们共享的房间去了,但不出乔安妮所料,她不在房间里,这表示她穿过走廊到西塔楼,从那里的楼梯下楼离开城堡主楼了。当她不愿被找到时,想在偌大的登博堡找到她并不容易。
她好不容易才在马厩找到姐姐在跟宋沃夫的黑色种马交朋友。牠虽然不是体型巨大、生性凶猛的战马,但仍然十分高大,而且看来不太友善,直到现在。
“你不是在设法使牠跟牠的主人作对吧?”乔安妮在接近隔栏时不安地问。
“我有想过。”
那句恶声恶气的回答使乔安妮露出微笑。“但改变了主意?”
“对,我不想看到牠受伤。如果那个混蛋突然无法控制牠,他一定会对牠痛下毒手。我有那种切身经验。”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敏丽。”乔安妮柔声提醒。“那时他只是个男孩子,不像现在是个大男人。他一定改变…”
敏丽猛地抬起头,绿眸中充满金黄的怒火。“你在林间小径亲眼看到的。要不是你及时挺身而出,他就会动手揍我。”
“但他不知道那是你。”
“无论他以为我是什么人,我不都是比他瘦小许多吗?”
乔安妮无法反驳,只好说:“我看到他在恍然大悟哪一个是你时惊恐万分。”
“好极了。”敏丽说。“那么等我回到大厅时就会听到那桩愚蠢的婚约已经取消了。”
“这我可不敢确定。”乔安妮咬着嘴唇说。“他有那个权力取消他父亲订定的婚约吗?”
敏丽皱起眉头。“大概没有。看来我势必得叫爸爸取消婚约。我本来就打算那样做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这个必要。”接着她哼地一声说:“我怎么会想得到?过去六年里他随时可以来迎娶我,但他没有。说真的,我已经把他忘得一乾二净了。”
她们两个都知道那不完全是实话。敏丽的心另有所属,但在与宋沃夫的婚约解除前无法嫁给她的心上人。因此她无法不去想她那段长达十八年却始终没有结果的婚约。
“他也许姗姗来迟,敏丽,但他终究是来了。万一你还是得嫁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