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离情依依的拥抱。“我会很想你的。回到台湾请务必记得找我!”
费亚诺没有回答,他拥抱着她,心头有些难受,但是他依然露出那帅气漂亮的笑容。分开之后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之后潇洒地甩起背包,大步走进了登机门。
华夏注视着费亚诺的背影,她也有些许的失落感,自己刚刚把这一生最好的机会给放走了,将来也许她真的会很遗憾吧!但是她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原本沉甸甸压在心上的压力消失了,她重新获得了自由。
是的,自由。
去纽约不是她的自由,那只是一个更大、更辽阔的牢笼,而那个牢笼没有出口。
她吁口气,无言地拖起了背包,往机场的出口慢慢走着,心里盘算着自己一片茫然的未来。
就在这时候,她看到不远处有个高大的身影急切地往登机门的方向狂奔!一路上他不断撞倒人、不断地说着“对不起、请让让”他慌张失措地冲到登机门前方询问着柜台小姐,然后停下来举目四望。
打从认识他开始,他脸上从来都没有这种极度恐慌的表情。
他站在那里,像是迷路的孩子,慌张失措地四下张望着。他手足无措,脸上充满了懊恼、沮丧,然后他又回头跟柜台的小姐说了些什么,而柜台小姐歉然朝他一笑拒绝了他。
“可以让我到飞机上去找找看吗?”
“当然不行。”
“可以帮我广播找人请她出来吗?”
“抱歉我们规定是不可以的。”
“这是十万火急的事情,我的情人要跟人跑了啊!请帮帮我的忙吧!”
“啊,那可真遗憾,但是飞机就要起飞了,抱歉帮不上忙。”
华夏自言自语地模拟着他们之间的对话,想到最后一段的时候忍不住笑了起来,靳刚是绝对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
就在这时候,飞往纽约的飞机登机门关了起来,靳刚站在玻璃帷幕前愣愣地看着远方的飞机,他的背影显得多么地寂寥萧索。
但是这一切也许都是她浪漫的幻想而已,也许靳刚只是赶过来想跟她说声“再见、保重”?
躲在柱子后面的华夏咬着唇瓣,慢慢地重复地踱着脚,把背包轻轻踢开,弹回来;踢开,再弹回来,就这么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无聊的举动。
完成登机程序,柜台小姐也走了,附近的人潮清空得很快,这里就只剩下愣愣望着飞机起飞的靳刚跟不断踢着行李的她。
良久,她忍不住好奇,又从柱子后面偷偷望着靳刚的背影,却发现他已经坐在玻璃帷幕前的椅子上,垂着肩膀,双手掩住脸。
华夏惊讶地合不上嘴!他该不会…该不会正在为了她的离去而哭泣吧?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又传来踢踢踏踏的剧烈脚步声!斑跟鞋疯狂踩在地上的声音那么清脆!不用看也知道是筑声赶来了。
她一边跑,一边不断叫喊着:“华夏华夏!别走!合约!合约啊!”华夏连忙闪到柱子另一边。
只听筑声却还是不断地叫喊着:“华夏!合约合约!哎啊!你这死胖子旁旗一点啦!”
“我在跑了、我在跑了!”米其林气喘吁吁地嚷着。
“快点!飞机要飞走了!”
华夏感到眼眶又湿了,她用力抿住唇瓣不让泪水掉下来,可是泪水却还是不听话,不断地往下掉!
“咦?你没拦住华夏吗?”筑声看到靳刚时错愕地嚷道。
靳刚回答了什么呢?华夏的背贴着冰冷的柱子,想现身却又觉得自尊心好像会有些受损。
“我看到她了,但是她不肯出来见我。”靳刚如此说道。
华夏吓了一跳!怎么可能?她可是躲得很好耶!
然后是一阵沉默,四周突然都没有了声音。
华夏等了等,还是没声音,她不由得蹙起眉,好奇地偷偷探出头,正好看到三张脸就在柱子后面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