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的话!
“也对,管他长得三头六臂,我只要跟我爸说我们已见过,发觉两人个性极端不合就好。”
“是啊,这样就…”
于奷奷的回话陡地教落坐她眼前,两眼直勾勾瞠视着她的冷峻男子吓住。
“呃,夜欣,我有点事,我们晚点再聊。”
没再和好友多说地结束通话,于奷奷纳闷又疑惑的望着─脸不友善,浑身透着敌意地厉视着她的男人。
“先生,请问…”
“别以为你是女人就可以这样过分!”项尔彦闪着火苗的双眸凛凛地锁着挑起战火,却还该死的用漾着迷惑的圆溜大眼看人的她。
于奷奷眨眨眼,呆望着这个语调冰冷、神情更冷的陌生男人。
“你在跟我说话吗?”她不认识他呀,他骂错人了吧?
“真正嚣张跋扈、自大又目中无人的是你!你以为你是谁?每个男人都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空有姿色就想摆弄男人,你可不可耻!”
无端被吼骂,于奷奷不禁气恼得将搁在桌上的小手紧握成拳“你到底是谁?怎么这样失礼的指着人骂?我又没惹你!”
“没惹我!”从鼻端哼出一声不满,他弯身欺近她,绷脸冷着声音道:“从你打算进我公司挑釁的那刻你就惹到我啦!于奷奷,要不是你自报名号,这个名字我压根不会想知道!还说什么别对你有所行动,造成你的困扰!真正不明白自己有几两重,不自量力的跑去騒扰人家的是你于大小姐吧?”
项尔彦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数落人数落到觉得口乾舌燥,想也没想的端起她桌上的水杯,咕噜灌下好几口。
没时间管他喝了她喝过的白开水,于奷奷惊诧的张大眼问:“为什么我去找项尔彦的事你会知道?”
“笨女人!”
就算她的秀眉弯细、双眸深亮、眼睫翘长,小鼻子俏而挺,小嘴性感而迷人,十足的美人胚样,但凭着他“项尔彦”在她面前她竟然不知道这点,就是证明了她不聪明的事实!
“你!”她气得握紧咖啡杯,犹豫着要不要拿它砸这个冲口骂她笨的臭男人。
“还没弄清楚谁是项尔彦就胆敢跑去人家地盘撂话,你不笨?”直视她教愠意染红的双颊,他半点也不客气的讥诮着,不回敬她几句,她还当“项尔彦”好欺负?
停顿半拍的脑子忽地俐落回转,于奷奷不禁睁着一双满布惊讶的杏眼瞠望他。
“不会吧?你…你是项尔彦?”搞半天,她找错人了?
“要不要我拿身份证给你验明正身,于大小姐?”项尔彦磨着齿缝挤出他的不悦,一张紧绷的俊脸不自觉朝她逼近。
不会吧?该死的她这是什么语气,难道用得着她评判他够不够格当项尔彦!
“你…哎呀!糟糕…”她突地低呼的跳起来,却也因此来不及阻止的看着倒洒的咖啡泼上自己的裤子。
“这就是不分青红皂白跑去找人叫嚣的下场。”项尔彦双手抱胸,凉凉地看着她米色长裤腰际染上一片醒目的咖啡污渍。
在刚刚她不小心碰到杯子的刹那,他其实伸出了手想阻止咖啡的倾倒,不过,他干么帮惹他生气的“她”的念头一闪而过,他硬是缩回手。
让这位大小姐吃吃苦头也好,她才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好欺负的!
“什么,害人的人还好意思说风凉话?”她忙拿纸巾擦裤子又抹桌子。哼,若不是他突然将脸凑近害她慌急得想后退,她岂会一不注意打翻杯子?
“别栽赃,是你自个儿反应迟钝。”
“谁说!明明就是因为你。”
“少扯!手脚不灵活还死不承认?”
“你…”“有何指教?”
他是故意的!看着他从容得很可恶的神情,于奷奷气得鼓起腮帮子。
他回答得那么快做什么?她本来就不太会吵架,怎么晓得下一句要反驳他什么?
“你口才不是很好,怎么这会儿却说不出话来了?”项尔彦奚落着,却不禁有点讶异明显生着气的她竟没尖声叫嚷,是因为她不怎么会跟人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