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达到了,现在请你离开,让我静一静好不好?”
项尔彦的脑子有两秒的时间停滞混沌着,而后…
“我的天!老妈的动作怎么这么快?”他低呼着,忙不迭的拿起腰上手机直拨韩国。
弄错了弄错了,不是那个什么于夜欣,他要的是…
“小心!”他惊吓的揽住趁他不注意时挪到置物柜边缘,正想往下跳的于奷奷。
“拜托你先乖乖的,让我专心讲电话好吗?”他将她抱下来,锁在自己怀里。
她为什么要听他的?可是见他皱眉听手机的模样,于奷奷就是很自然的停止挣扎。
“真是!怎么没人接电话?”
“放开我。”既然没人接他电话,她可以继续挣扎了。
“奷奷…”一个疏忽,她挣离了他的怀抱,闪到一张高脚椅后,项尔彦不得不收起手机,急走上前。“听着,这全部的错误都是因为你隐瞒身份引起的,我妈以为你就是她当初为我安排相亲的那位于家千金,所以才会打电话给于家,这样你明白吗?”
她怎么可能明白?“你不是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为何伯母会不晓得?”
“因为我跟我妈说要将你订下来是在知道真相之前,没想到接下来就冒出一大堆问题。”
于奷奷一下子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他跟他妈说要“订”下她…于奷奷?
一抹凄苦笑纹点上她唇畔“还好你发现得早,也还好伯母不知道我的存在,你们项于两家还是能结为很好的亲家。”
所有的不满,霎时从他眼底眉间扩散至额际隐然浮动的青筋。
“该死!”
“你做什么…哇啊!”不等她说完,项尔彦寒着脸走近她,并且粗鲁的拉开挡在两人之间的高脚椅,拦腰横抱起她。
“做什么?放我下来。”
“休想!”他不容妥协的直往门口定“我要把你绑回台北。”
“你当你在绑架?我不要回台北!”她惊慌的踢动双脚。
“由不得你!”他惩罚的收紧她腰上的双臂“我们的结婚证书已备妥,证人不久后亦会签好名,你是我项尔彦的妻子,我说了算!”
于奷奷这回惊愕得连脚都忘了踢“结婚证书?妻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半夜。”他继续往客厅里走。
“昨天半夜?”她像听见天方夜谭似的揪着他的衣襟“我怎么不知道!”
“这种事我决定就好。”想逃开他?想得美!
天啊!什么跟什么?于奷奷脑子乱糟糟之际,猛地瞟见进屋的人,她想也不想的大喊“爸、妈,救我。”
于家客厅里有零点零五秒的鸦雀无声,接着…
“未来姐夫,你终于来啦!”
“尔彦,稀客稀客。”
“真高兴见到你呢,尔彦。”
于奷奷只差没昏倒。爸他们没听见她的求救声吗?居然无视被尔彦箝抱住的她,只顾着笑咪咪地跟他打招呼?
项尔彦没忽略她挫败气恼的娇俏神情,忍住笑,从容的回喊“伯父、伯母。”
“未来姐夫的动作真慢,我还以为你看见我留的字条后会马上赶过来。”于妃妃埋怨得很高兴,没想到她和爸妈到姨婆家回来就看见未来姐夫,这下姐姐的失神恍惚有救了。
“你留的字条?”项尔彦和于奷奷同声疑问。
于妃妃搔搔头,尴尬的看向姐姐“因为姐没跟未来姐夫说一声就走,有点不对劲嘛,所以我就偷偷将写了张这里电话住址的字条塞到他信箱。”
“好哇,你出卖我?”于奷奷忍不住嗔瞪她。
于妃妃急急喊冤“才不是,人家是担心你,谁知道未来姐夫今天才来。”
“这两天我根本没开信箱,是到奷奷公司问了伍振铨才赶来这里的。”项尔彦不免懊恼起自己竟心烦到忘记去开信箱,否则也不用多受两天的相思折腾。
于奷奷只能在心里轻叹,出卖她的人又多了一个。
“没关系,人来了就好,坐吧。”
“爸,什么坐吧?你应该叫他放我下来才对。”于奷奷反对的喊。这人到底要抱她抱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