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偶尔可以出去“游山玩水”哪有啥不好。
焚梦是她们师姐妹及师父的衣食父母,经营玄凌庄,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事要她忙。秦伊皇以前还会带着她四处闲逛玩乐,成亲后,她要照顾丈夫和孩子,时间上便少了许多,有时她又不好意思打搅人家。至于小蝶嘛,现在闯荡江湖跑得不见人影,出了门像丢掉似的。
事实上,她也并非想天天出去玩,待在庄园里种葯材也挺有乐趣,但久了总会腻,想要出个远门透透气。上一次出远门是啥时候呀?似乎是三年前的事了。
稍晚,慕小小到葯房,拿下吊在墙上的一件深褐色披风,
斌姨旋风似的从门口刷地跑进来,正要开口之际,慕小小先一步开口了。
“贵姨,慕园就要拜托您了。”
“什么拜托我?我的职责是保护你,你上哪儿我就跟你上哪儿,没有我在,你怎么办,万一失了方向谁救你?”贵姨摇了摇头,下定决心一定要跟随。
“贵姨,我种的那些葯材需要有人照顾,这一去可能需要十天半个月,炼丹房里的葯丸,有过两天、三天、四天、十天会制成的,到时没拿出来,葯丸全功亏一篑。还有些葯材即将要采收,这些事除了您之外,谁也无法胜任。”握着贵姨的手,真挚而语带咽声祈求着。
斌姨服侍慕小小也有十多个年头,对于葯材的认识及了解程度,比起一般大夫
“不行,我要跟在你身边,否则我不能安心。”比起葯材,阿慕的安危更令人担忧。
“贵姨,没有人能像您有能力照顾我的葯材,我此番是去救人,救完人后便会回来,不会有啥危险。再说,那个严希的功夫比皇还好,天塌下来自有他顶着,您就别操心了。我真正担心的是我的葯材,可都是我花费许多年的功夫种的,万一错过采收期,又要等上许多年,我会很难过很难过的。贵姨,您忍心看我难过吗?”
一双动人的大眼泛着隐隐的泪光,可怜兮兮地望向贵姨,最后,贵姨只能妥协。
“好,那你得答应我,出门不可以乱跑,要好好的跟着人家。还有,路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和你慕小小没有关系,不准好奇地停下来去管。救完人之后…”贵姨免不了又是长篇大论的训诫词。
…
棒日,他们便出发上路了。
“阿慕,忘记路的话,只要记得想办法找到有玄凌庄行号的分行,自然有人可以安全将你送回来,不要老把自己搞丢。”
斌姨一再叮咛,总是放心不下。
“还有,贵姨不在你身边,你要自己多照顾自己…”
斌姨又在婆婆妈妈交代个不停,交代完慕小小之后,接着对严希又嘱咐了一遍。
“路上有什么好吃的特产,记得带回家哦!”焚梦愉悦地挥手送行。她倒觉得没啥好担心,除了路痴之外,阿慕又不是无法照顾自己,与其说伯她被人欺负,倒不如说别人最好对她退避三舍,免得被下了葯,或是放了毒,那才真叫人担心呢!
“我会想你的。”慕小小抱完贵姨、焚梦,最后抱住秦伊皇,离情依依。
“够了笨慕,别把你的泪水鼻水粘在我的衣裳上。”秦伊皇警告她。笨慕只要一哭,就是泪水鼻水不断。话虽如此,她的眼神却出奇温柔与不舍,心中暗地祈求她一路平安,若非师父那个乌龟玉佩,她决计不肯让笨慕出这趟远门。
直到他们的影子消失在地平线的那头,焚梦突然冒出一句话…“其实皇姐心里头非常担心阿慕吧!”
秦伊皇一贯冷淡地抿着嘴。
“你会找严希试武功,不就是想看看他有没有保护阿慕的能力,是不是?”她笑嘻嘻地揭穿她的心事。
“呆梦,有些事你就不能放在心里吗?”秦伊皇白了焚梦一眼,有些时候真想拿剑敲她的头,非要把事实挑明让她尴尬不可吗?她的感情向来比较内敛,她只会用她的方式来表现对师姐妹的关爱。
“疼阿慕就疼阿慕呀,又不是什么大大的秘密,没啥好不好意思的。”这是玄凌庄公开的“秘密”了,以皇姐这种不爱和人打闹的个性来看,却能和阿慕玩得像孩子,展现不为外人得知的—面,也只有阿慕才办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