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90FD;服用慕小小为他调制的葯方,每每总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像昨儿个下午,突然胃部翻起一阵噁心,开始狂吐不止,直到他把肚里所有的食物全数掏出为止,只差点没把肠胃给一并吐出。
前天清晨则是整个人像滩烂泥巴摊软在床上,彷佛四肢都不是他的,一点儿也不听使唤。直到快中午,骨头才像有了硬度,勉强地支撑起身子。
还有前前天…简直是数不完的突发状况,若非她总用认真又专注的表情在研究他的“病情”真会让人误以为他是否与她结下什么深仇大恨,她要这样恶整他。
“小希早!”一大清早,慕小小便睡眼惺忪推门而人,不时还打着呵欠,但脸上期待的神情却使她振奋。坐至床边先为他诊脉,那样专业又严谨的模样,总是出现在她身为“大夫”的时刻。
点点头,她走到桌边,开始磨墨,写下今天的葯方子。
以毒攻毒这个方子行得通,她前前后后在他身上下了数十种毒,毒愈下愈重,他身体的反应也就愈明显,这有助于她更精确地调制解葯、每日为他诊脉时发现,这些毒的确对他的病情有所帮助,虽然只有一点并不太多,但她已经很开心了,至少方法是对了。
同时她也发现,她使用过的毒都只能用一次,他使用第二次以后就免疫了,也难怪无天老人捉同样的毒蛇,对严希产生不了第二次作用。
“小希,你还记得我们上天雪山顶的时候,在一颗大石头下发现好多又肥又大的娱蚣吗?今天我要用这个当葯方之一,这娱蚣啊…”慕小小边写着,边口沫横飞地讲到今天她又要对他下什么毒了,完全没注意到不吭气的严希。
“好了!等会儿用完早膳后,我们就去抓葯。”她轻轻地将余墨吹乾。“咦?小希,你怎么还赖在床上,要睡等事情办完了再回来睡。”
她转过身来,发现严希选死赖在床上不肯起床。奇怪了,平时她进门时,他早就穿戴好等她,怎么今天…莫非…
“你怎么了?”
“我不能动了!身全麻痹。”他真“感动”她“终于”注意到他了。
“麻痹!”慕小小向床前—靠,摇了摇他,果然动也不能动。没想到她却面露喜色,连忙问:“这样的情况多久了?还有没有其它地方可以动?”她掀开他的棉被检查。
若非因为她的另一个身份是“神医”她那喜悦的表情会被人误以为是“幸灾乐祸”
“咦!这个倒没麻痹!”
不过这种一柱擎天的男性本能,令严希尴尬地咳了两声,尤其是慕小小似乎还颇有兴趣地直研究时,他真的想钻个地洞埋进去!哪有姑娘家会这样直盯着大男人的…嗯…“东西”看的。
“这个我老早就听师父说过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慕小小大开眼界的样子,完全没有姑娘家的娇羞,反而像发现什么惊奇的人体构造。
“别再看了!”忍受不住的严希只好出声制止。
“咦,小希,你的表情怎么这么怪,双颊突然出现红潮,是哪里又不舒服了吗?”这会儿,她把他所有的反应全当成“病况”处理,一只手贴在他额头上,然后摸摸脸颊,再诊他的脉。
这么近的距离,慕小小身上传来的独特葯草香竟令他—阵意乱情迷,脑中竞想着拥她入怀,想恣意品尝,想要…更多更多…
若不是他现在是麻痹状态,怕是什么都做了。
“你的脉搏眺得相当不规则,气息也好紊乱,不行,我得加个葯帮你调气和稳住脉搏。”慕小小深思。这实在太非比寻常了,居然才片刻的工夫,他的变化就这么大。
“小慕!”
“嗯?”正要转身去写方子,严希叫住她。
“你会照顾我对不对?”他问她。
“当然会。”
“我现在全身麻痹不能动,你可以待在我身边照顾我吗?”
“这当然没问题。”现在她不照顾他,谁来照顾他?他可是她的病人耶。
“那我们是朋友你也会帮助我对不对?”他再问。
“当然了。”她回答的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