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开除她!
斑天临浓眉一挑,耸耸肩,表示不在乎。
“合约上说了,你的薪水要工作考核满六十分才有两万八,如果不满六十分,薪水以劳工最低工资起算。如果你想做白工,大可以偷懒不做。”这条规定,是为了让员工更努力而订定的,不过,高任集团开业至今,还没有人领过这么低的薪水。
“你…”她瞪着他。可恶,她竟然忘了还有这一点规定!自己怎么会气到什么都忘光光了?
“好啦,你现在去打扫一下我休息室里的浴室,里头不能留下半点水渍,待会儿我会上去检查。”刚才因为要制止她拿花椅垫脚,他来不及擦乾身体就往外跑,把浴室地上弄得湿答答的。
沭融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乖乖地走出去领工具。
战胜一回合的高天临,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奸。
此时午休结束的音乐钟响了起来。高天临看了一下表。哇!都一点半了。
真好笑,他竟为了“降服”一个“欧巴桑”而花了半天的时间,连中饭都忘了吃。
不过,降服她的感觉,真是令他全身舒畅、痛快!
…
如果在背后咒骂一个人,真能让他变丑、变笨,沐融一定会毫不留情地骂个痛快。
斑天临根本就是存心不让她好过嘛,瞧瞧他把浴室搞得像刚经历过八七水灾似的!
明明淋浴间是一个独立空间,而浴池外也有一条像游泳池畔的加盖排水道,他却能把浴室弄得到处都是水,除雾器也不开,连墙上的液晶萤幕都覆上了一层水雾,液晶萤幕挂这么高,她要怎么擦呀?
她望着萤幕,又想拿他的花椅来垫脚了。
哼!他不让她碰花椅,她就偏要碰!
她走出休息室,将刚才高天临才小心翼翼擦完的花椅往浴室里拖。沈重的花椅在高级波斯地毯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斑天临才刚走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差点让他气死的画面!
“你做什么!”高天临冲上前,一把抢回他心爱的花椅。“你这个没见识的欧巴桑,如果我的花椅有个三长两短,你十辈子都赔不起!”
“只不过是一张普通的花椅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这张花椅真的很美,它的颜色沈稳、质地古朴、三足如鼎。椅脚上雕了蝙蝠、瓜藤等等吉祥物,暗喻着平安、福气和子孙绵延之意。沐融也很喜欢它,但她就是忍不住想跟他顶嘴。
“什么普通的花椅!”高天临一听更气。“这可是宋朝的骨董!”
“你没听过物尽其用吗?摆在角落简直浪费!”
“就算要物尽其用,拿来摆在花椅上的也应该要是最完美的骨董花瓶,而不是你这个『老骨董』!”他快气炸了,口不择言地骂起“长辈”来。
“我老骨董?你才是嘴上没毛、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咧!”
“别像小女生一样拾人牙慧!”
“你也别目无尊长!好歹我虚长你几岁!”
“长年龄没长脑袋,有什么用?”半天的相处下来,他根本不觉得她比自己年长,反而有时还觉得她像个小女生。而且,她脸颊的皮肤又细又白,连一条细纹都没有,他很怀疑,这个“欧巴桑”真的满三十五岁了吗?
他凑近她瞧着,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指,轻碰她的面颊…
咦?触感好嫩、好滑!
“喂!你干么!”沐融吓了一大跳,脸倏地胀红,心也无法遏止地狂跳。
“你真的有三十五岁吗?”还是她喝了一打的SK-II?
他的话令她狂跳未止的心脏又差点无力。他识破了吗?她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假发和眼镜。应该没有穿帮呀!
不不不,别自乱阵脚!她连忙安抚自己,然后刻意粗声粗气地叫道:“你这个浑小子,竟然吃老娘的豆腐!”
“哼!谁稀罕!”被她一吼,他后退两步,双手环胸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