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地说道。
“还好?”许五萍无奈地叹门气:“当然啦!如果我也有一个英俊的大哥—天到晚在面前晃来晃去,我也会觉得其他的帅哥不算什么。”
乔媛耸耸肩,没说什么。心想,等她们离开之后,她马上就会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那点错觉不值得注意,而且她绝对不可能和那个歌手相距一百公尺之内,知道那么多也没闲。
但当地一想到“郑熙人”这个名字时,突然有种冷飕飕的感觉,乔媛将之归咎于那阵不知从何而来的风。
“乔媛,高老师找你。”班长在她身后说道。
“好,我马上过去。”乔暖很高兴终于有机会摆脱这两位损友的“纠缠”了。唉!都已经进入倒数阶段了,她们竟然还能这么轻松地谈论这些闲事,真不知到底谁才是天才。
至于高老师的“召见”八成又是要说服她更改升学志愿的事了,都谈了一年多,竟然还不死心,乔媛也只有无奈地感佩他的耐性了。
但是,她是不会改变主意的。虽然她有足够的能力在高三这段期间文理并重,而且做得还不错!这就是天才血统的发挥了…只不过她对从商、继承父亲的事业,要比一天列晚玩那些瓶瓶罐罐的医科有兴趣得多了,家里有一个医生就够了。
事实上,若不是为了取得一个学位,直接到老爸的公司上班能学到的东西更多、更实用。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斑老师这—次注定还是要白费口舌了。希望他早一点放弃,否则也只有跟他这么耗下去,等到报了名,一切已成定局,他大概才会死心吧!
…
这实在不是一个适合念书的日子,户外春光明媚,还有白纹蝶在花丛间翩翩飞舞,彷佛在召唤人们一起去欣赏大自然的美景。
只不过,暮春之后便是夏天,联考的脚步已近,所有的考生只求能在这短短的两个半月之内,多塞点书本里的内容到脑袋里面去,根本没有多余的精神去注意那些自然的景色。
乔媛一踏进教堂,就感到—股与外界完全不同的凝重气氛,衍佛走进地窖一般死气沉沉的,事实上,几乎全校郡被一股沉闷的气息罩住,压得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乔媛只觉莫名其妙地走向自己的座位,有些讶异地看到向来都在迟到边缘徘徊的许玉萍,竟然已经坐在位子上了:而一向比任何人都早到的柳文秀,竟然还不见踪影。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没有—件事情是对劲的。
“怎么了?有谁死掉了吗?”乔媛本来是想用开玩笑的语调让气氛轻松一点,没想到她一开口,许玉萍竟马上流下两道清泪,把她着实吓了一大跳。“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个时候柳文秀也走进了教室,双眼红红肿肿的,看起来仿佛哭了一整个晚上。这两个同样泪眼婆娑的死党,在见到对方之后,竟然一言不未发就互相抱头痛哭了起来,而且这悲伤的感情仿佛会传染似的,霎时间,整个教室都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最糟的是,乔媛还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面对一大群情绪失控的女同学,她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连那些一向活泼得让她受不了的男生,也都是一脸极度哀伤的模样。
这里好像只剩下她一个人是正常的;不,看这个情形,她才是那个不正常的。
…
在四处探听之后,乔媛终于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实说,她觉得…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