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怦跳着,他说、说在看她,是什么意思?
“你、你…”她心慌无措的问话陡地被突然插入的话打断。
“大哥,裘姐来电,问你什么时候带云菀姐到展示会场…”
询问声戛然中断,晏灵呆愣地望着大床上…云菀姐妩媚的仰躺着,大哥亲密的向她弯俯着身子…
“啊,你们慢慢来,反正还有时间。”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床上两人有些怔愣,然后…
“呀!大色狼!”
一句娇唱后,呃,有人掉下了床铺。
…
“被推下床的是我耶,你还要气多久?”望着已来到服装展会场,换好礼服却始终不发一语的美人,晏风在心里轻叹着。
他不说还好,一说,云菀脸上霎时染上薄薄红晕。
她抬眼用力瞅他“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让晏灵误会我跟你…”红晕又深一层,她不由得懊恼的撇开视线。
“好啦,别气,两枚星星亮片换你一个笑。”
她愣看着伸到她眼前的大手上,那细致美丽的星状亮片。“这要做什么?”
“你昨天咬伤嘴唇,我买来好贴遮你唇上咬伤的痕迹”说着,他将事先黏好不伤肌肤的附着纸的亮片,轻柔地贴往她唇办。
她微微一悸,想起从认识至今,他好像总是很细心,就连稍早他们来到服装展会场,她什么都没说,他已经跟裘娜茵要来一间独立的休息化妆室,让她使用。
“心脏真的不痛了吗?”贴着第二枚亮片时,他柔声低问。
她忍不住又是一阵感动,轻轻点头。今早他其实已经问过了,没想到他还会再问-次。
晏风缓下了心,也许她突如其来的心痛,真只是如她所说,被佟家人气出来的。“OK。”他将她扳向穿衣镜“笑一个吧。”
云菀定睛看着唇上细致的亮片,惊叹他将它贴得如此自然。然后她的视线落在彩绘的图腾上,无法否认,他的绘画技术真的令她既惊艳又赞佩。
至于她左手臂被狗咬的伤,已经复元得差不多,虽然上头仍缠着纱布,但他在纱布上灵巧的系上浅蓝的中国流苏绳结当缀饰,教人无法看出她手臂上原来有伤。
“谢谢。”她由衷低道。
他温和的眸光与她在镜中交会。“你今天比仙女还漂亮,”在她腼腆垂眼时,他拿过桌上的蝶形面罩,小心替她戴上“等会儿就轮我们上场。别紧张,有我陪你。”
如风轻柔的安抚,仿彿拂散她所有潜在的紧张“晏灵不是说你没走过秀,怎么你看来一点也不紧张?”望进他幽深双眸,她暗暗奇怪自己最近面对他时,心跳怎么老是跳快许多?
“我跟台下的人又没有仇,他们也不认识我,别去理他们就好。”顺手拢苦她披散肩上的长发,他忍不住以指腹缠卷住她一缯滑柔发丝“以后只有我在时别绾发,我喜欢看你长发披肩的样子。”
她的心跳节拍骤地跳岔好大一拍。他喜欢?这是什么意思?
忽然,休息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你来这里做什么?”晏风眉头顿皱地看着冒失的闯入者,下意识将云菀揽护住。
她暗讶,不知道他竟会认识佟玮玮。
“你这个无礼的家伙!早内定好人选当模特儿就直说,何必硬扯我和这件礼服的气质不合!不过没想到你竟然找个见不得人的人戴面罩穿它,你和裘娜茵真没眼光。”犀利的攻讦着,佟玮玮不甘心的视线全定在晏风身旁的女子身上。
她是特地溜进这问休息室,想看是谁穿那件她中意的礼服。遇见胆敢批评她的晏风是意外,而当她瞧见他身旁的模特儿时,不禁掀起一肚子妒意。
那件她连碰都没碰到的小礼服,居然如此高雅迷人的穿在这陌生女人身上,而且还有那教人无法不赞叹的人体彩绘、平添神秘气息的面罩,简直让人见了就嫉妒!这一切本来可以由她佟玮玮骄傲展现的。
没管她的贬损,云菀暗松口气,看来佟玮玮没认出是她,她实在不想理她,因为那只是徒耗她的心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