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阙淮歆是个女人,她一定会以为阙淮歆是一个标准的花花公子。
瞧阙淮歆忙得不可开交,石握瑜只好自己去找阙宕帆了。
此时,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而近,在医院的急诊处停下车,并且抬了人下来。
石握瑜居然在其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她那狠心的父亲,他来这里做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但是她并没有跟过去,反而毅然地转身离开。
自他和母亲离婚后,他就不再是她的父亲,因为他有他自己的家庭生活,她没有必要去多管闲事。
来到阙宕帆的诊疗室门口,外头的护士告诉她,今天的问诊大致已经结束,所以她敲敲门,便直接进去了。
"握瑜!"阙宕帆首无给了她一个深深地拥抱,好久才放开她。"刚刚淮歆没有再吃你的豆腐吧?"
"她?没有。"
一提到阙淮歆,石握瑜无奈地撇撇嘴角,因为阙淮歆真的是个很特别的女人。
"是吗?"阙宕帆不相信,因为他太清楚她了。
"好嘛!是有一点点。"
阙淮歆要她不能讲的,但是说一点点,应该不至于像她说得那么夸张,被阙宕帆剥皮吧?
阙宕帆了然地笑了笑。"她人呢?"
"在外面。"总不能说阙淮歆在泡他们医院的小姐吧!
阙宕帆心知肚明,但不点破。"你先到大厅等我一下,我去换个外套马上去找你。"
"呃…"
"怎么了?"见她神色有些恍惚,他担心地问道。
"我?没什么!"石握瑜笑了,但是阙宕帆就是觉得不对劲。
"你不愿意告诉我?"
"不,当然不是…"只是她不愿意再提起那个人而已。
阙宕帆讳莫如深地笑了,神秘地道:"我一定会陪在你的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忘了吗?"
她怎么忘得了?就是因为他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她才会那么快乐的啊!
因此,她缓缓地说道:"是…是我父亲,他送他儿子来医院,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毕竟血浓于水,再怎么不想承认,他还是她的父亲。
阙宕帆明白她的心结,于是搂着她道:"如果你担心,我帮你打电话过去问问。"
"不…不用了。"
听出她有点口是心非,阙宕帆还是打了电话,顺便也想趁此机会,查明一件事情的真相。
…
由于儿子的额头撞破了个洞,因此缝了不少针,让许依彤甫一醒来便不断地责怪石启诚。
"你看!都是你害儿子变成这样。"看着儿子头部缠着纱布,许依彤这个做母亲的,心里当然不好受。
但是石启诚又何尝不自责?
"好了,你别唠叨了,让儿子好好休息吧!"
可是许依彤就是没有办法停止。"不要我唠叨,可以,只要你马上让儿子好起来,我就不唠叨。"
"你…你这简直是在无理取闹!"眼见同一病房的家属开始对他们侧目,石启诚一向脸皮薄,此时更加不耐烦了。
"是,是我无理取闹!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该嫁给你!"许依彤也歇斯底里了起来,猛然朝他捶打。
石诚闪过几拳,但也引起了医院护士的注意,连忙和巡房的医生把两人荚篇。
"石先生,石太太,你们这样子会吵到其他病人的,能不能请你们无安静下来?"
两个人这才各自反转过身,不再拳脚相向。
石启诚静静看着许依彤靠在儿子的床边担心的神情,不禁心想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嫁他?
为了爱情吗?那实在不太可能,因为她的年龄小得几乎可以当他的女儿了,她整整差了他快二十岁。
为了儿子吗?这个可能性比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