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是这样,就足以让她付出一切了。
她的手渐渐滑下,沿着他厚实的线条,滑进他的上衣里,她感觉到他胸口更剧烈的起伏,手指触着他光滑有弹性的胸膛。
可是这样不够,她想感觉更多更多。
于是,她拉起他的上衣,看见他精壮的裸胸,她凑上前轻轻一吻,感觉到他忽地抽气,她又轻咬他。
温柔搂着她细腰的那双手突然箍紧,他的表情有些微的痛苦。“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她抬头,柔柔地对他笑着,好像她刚才什么也没做。
今晚,她要将原本的自己完全抛去,包括所有不该有的冷静、理智与坚持,勇敢地放纵一次。
她今天的的确确是发“騒”了,不过,在这种时候,管他呢。
“我知道。你呢?你知道吗?”离开他的胸膛,她重新攀上他的颈,嘴唇在他的喉结处徘徊,她听到他低低的喘息声。
他旋身将她打横抱起,一路抱进卧室里的大床上。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星眸里的盈盈笑意,原本的冰冷早就化成似水般的柔情,足以将他沉溺。
他霸气但小心地褪去她所有的衣物,邪邪地笑着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
他轻轻地在她额上留下一吻,起身离开到浴室去。
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在半夜时分听起来格外清晰。
她只好假想这是他的习惯,或许有些男人“运动”后喜欢淋浴。可是,在他翻身下床时,她开始感觉到现实。
这不是她的床,少了一个人,陌生得让她有些不安′气不强,可是身旁没有他的温度,好像有一点冷。
罢才,他喘息的时候,她好像听见他说喜欢她,她没有听错吧?
他在她耳边低低地唤着她的名,那声音是这么热情,她不可能会错意吧?
唉!怎么患得患失了起来,是她要他不准停,也是她先勾引他的,她一向敢做敢当,现在怎么可以退缩?
他要怎么对她,都是他自己的决定,她不是发生关系就会死赖着男人不走的女人。
问题是,她好喜欢他,喜欢到无法自拔。否则她不可能会去引诱一个男人,这种事她这辈子还没做过。
希望不要因为这样而让他觉得她随便。她非常不容易打开心房,她也从来没有这么喜欢一个人。
难道这是爱吗?原来爱上一个人,再怎么冷静的人也会失控。听到水声转小,她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闭上眼装睡。突然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在他们有了关系之后。
“睡着了吗?”万晃臣跳上床,下巴窝在她赤裸的颈边,抓起她的头发,在她脸上搔痒。
“好痒,别闹了啦!”她翻过身,脸埋进他胸前,不让他看见自己红透的脸。
“走,洗澡喽!”万晃臣猛地抱起她,再次往浴室走去。听到她惊呼,他开心得呵呵呵直笑。
他很喜欢她,在她面前,他总是不自觉地像个小孩子,也许是因为她拥有的母性强过于一般女人。
在她身旁,总感觉到她的沉静、安定和可靠。她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把她放到满是泡泡的大浴白里,万晃臣跟着坐进去。她坐在他怀里,头轻轻地靠着他胸前。
全身浸在热水里,她舒服地吁了一口气,同时发现,他在浴室里的镜子前点满了小蜡烛,有香精的那种。
在氲满热气的浴室里,闪烁着小小的灯火,看起来迷蒙且可爱。
原来,他刚才去了这么久,是在布置浴室啊。
她为自己的胡思乱想笑出声,引来万晃臣不悦,他原本忙着帮她梳开头发,听到她笑,手就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