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颜色已经够漂亮的了,我很想…”
“牛世平!”田可慈受不了地制止,红晕着小脸,死命瞪他。
幸好电梯此刻已经到了二楼,叮的一声徐徐打开。田可慈这才逃命似的快步走出电梯,一面深呼吸;心中一面祈祷她脸上愈飙愈高的温度,可以在见到牛家父母之前降回正常。
不管怎么说,今晚是来见他的父母。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都是他连拐带骗,又黏又赖的…
牛世平含笑牵着她,来到贵宾室的门口。敲门进去,里面已经有一对中年男女在座,已经开始喝茶了,旁边有经理模样的人物,必恭必敬地伺候着。
两人一进去,里面那对长辈就抬头看了过来。
才一照面,田可慈就差点失声叫了起来。旋即觉得头晕目眩,简直以为自己在作梦。
“你…你…”男的也就算了,那位妇人,穿着轻便朴素衣着,完全没有佩戴首饰,此刻捧着杯热茶,笑着招呼:“田小姐,请坐啊,要不要喝茶?这边也有英国早餐茶或大吉岭,我刚问过了,是很不错的茶叶,你应该会喜欢。”
田可慈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表情,罕见地傻在当地,半个字都讲不出来。
“请田小姐坐啊!”穿着打扮也简单到看不出身分的牛爸爸,此刻也出声:“牛世平你在干什么!还不招呼田小姐!”
“她被妈妈吓呆了啦。”牛世平笑着说,把呆若木鸡的佳人带到桌前,安排她坐下。
这位牛夫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基金会办公室,几乎天天都可以见到的“打扫太太”啊!
“你…我…”田可慈凤眼大睁,瞪着牛世平,好半天才迸出一句:“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一向爽朗大方的牛世平,看看父母,又看看双眼燃烧想杀人光芒的田可慈,有点尴尬地吞吞吐吐解释:“是…是我妈一直吵着想先看看你,我怕你…”“牛世平没这么认真追过女孩子,我已经好多次叫他带回家来看看了,他都推三阻四的。我想大概是他没用,追不上,所以我干脆自己到基金会去看。”牛夫人说着也大笑起来。爽朗神态,跟牛世平简直一模一样。
田可慈都快昏倒了。自己居然没有发现!
“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吗?”田可慈忍不住低声提出质问。
“不是,不是。”牛世平举手做个发誓的动作。“我保证不是。基金会真的是我妈负责的,她已经当执行长很多年了,她就是坐不住,平常没事都会去打打杂什么的当休闲运动,这大家都知道!真的!”
“就是我不知道。”田可慈冷冷说。她瞪着一脸无辜的牛世平。
“田小姐不要介意。我们可以叫你可慈吧?”牛父插嘴,虽然贵为董事长,却一点架子也没有。年过五十的他虽然眼角有着皱纹,头发也开始有些灰白,不过精神奕奕,笑容也跟牛世平的一样可亲。“不要管牛世平了,我们先来点菜,听说你喜欢吃台菜?尽量点,不用客气,我也好久没有吃台菜了〈来来!”
“好,谢谢,伯父伯母请。”田可慈暂时压下一肚子的震惊跟怒气。面对这么亲切的两位长辈,她要对牛世平发作也发作不出来。更何况,牛世平又用那种无辜得像小狈一样的眼神跟笑容冲着她直笑,她根本没办法生气。
“你不要拘束啦,平常在办公室,我们不是满能聊的吗?”牛夫人拍拍她搁在桌上、紧张得握着拳的玉手,好和气地说。
想到自己跟牛夫人天天见面,居然有眼无珠,毫不知情,田可慈就觉得尴尬到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何况,牛夫人还问过她关于沈至康的事情,她当时说了什么?还有,她有没有在办公室骂过牛世平?天啊,没有说什么不恰当的话吧?
整顿饭她都吃得如坐针毡,只敢埋头猛吃。牛世平一直要逗她多讲话,她都因为有着两位长辈在座,没有多说,连牛世平大胆伸手过来拉她的小手,有什么菜都忙着帮她夹,甚至舀了汤就直接送到她面前要喂她,她都只能红着脸恨恨瞪回去,完全不见平常的泼辣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