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俏的尖下巴,菱唇凤眼,眼尾还微微上扬,妩媚中带着古典美。这样的脸蛋,却配上直爽大胆、俐落巴辣的个性。
矛盾中带着协调,散发出特殊而迷人的气氛。让他的心从一开始就毫无办法地沦陷了。从此黏上了她,再也无法分开。
忍不住轻轻吻了吻她的额角,又搂得更紧些。
昨夜激烈的缠绵欢爱显然累坏了她,心上人不再抗拒、温柔接纳他所有的热情与狂野,那种相属的狂喜,让牛世平一再失控,不断深深需索。
她是那么甜美,跟平常的模样大异其趣,却那么诱人,让他…
“谁说你没有女人味。”他低低地笑了,薄唇又熨上光滑柔嫩的脸蛋,在她粉颊上恣意游移。
这样轻微的亲昵动作还是吵醒了她。慵懒凤眼睁开,眨了眨,辨清自己正被搂在坚硬胸口、亲密相依时,她的粉脸又是一红。
然后,她完全清醒了,一个念头马上蹦入脑海,她的眼开始燃烧怒火。
“你放开我!可恶!”田可慈挣扎着离开那温柔却坚硬的怀抱,卷起被单裹住裸着的雪白娇躯,气呼呼的要下床。
“你干什么?要去哪里?”牛世平笑得好得意,眼底有着纯男性的满足与愉悦,让田可慈看了脸儿更红了。
她的怒气也更盛。“你是计画好的!对不对!”
牛世平无辜地举起双手,精壮的胸膛裸露着,他笑说:“我是早就想抱你了,不过没有什么实际的计画或时间表啊。你生什么气?”
“我不信!如果不是计画好的,你怎么会、怎么会…”她站在床前,气势汹汹地控诉,却是说着说着,脸河邡赤,尴尬得差点说不下去:“怎么会已经…准备好…防、防护措施!”
“喔,你说那个啊。”牛世平还是那个轻松的笑容,他英俊的脸庞增添一抹邪邪的意味。“男生皮夹里都会放。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用到?有准备总是比较好。何况我刚说啦,我已经想很久了。”
“你已经…想…很久…”田可慈的脸已经快熟了,她气得说不下去。
“这我不否认。”牛世平贼贼地说,伸手一捞,把气得快喷火的美人儿抱回怀中,按坐在大腿上,抱紧她让她不能挣扎。“我是正常健康的男人,这有什么不对?何况,我们都要结婚了,难道连亲热也不行吗?”
“你在说什么!”田可慈差点晕过去。“什么结婚!谁要结婚了?”
“我跟你。”牛世平伸手过去,把丢在床头的西装外套拉过来,单手摸索半天,找到一个小盒。“你看,我身上除了带了『防护措施』以外;也带了这个哦。看一下嘛!”
“看什么?这是什么?”
“我上次去香港的时候买的。结果没想到那天晚上跑去找你,还刚好看到沈至康那家伙对你拉拉扯扯。”牛世平搂紧她,下巴搁在她滑润的玉肩,把宝蓝丝绒小盒打开给她看。“那时候我突然觉得很担心,你对他这么抗拒,对我也涸乒拒,是不是在你眼中,我跟他其实也差不多?”
“你这样想?”难怪他那天脸色很沉重。田可慈不敢看面前晶光灿烂的钻戒,只是偏头问。
“嗯。那时候是那样想的。”牛世平吻了一下她的脸蛋,愉悦笑说:“不过现在我已经确定了。你要是不喜欢我的话,怎么会让我对你又亲又抱;昨天晚上,还让我…”
“够了!”田可慈飞红双颊,迅速按住他含笑的薄唇。“别说了!”
“好,不说。”他顺势吻着她的指尖,然后拉下她的左手,把钻戒套到她无名指上。“戴着吧,就这样说定了。”
“说定什么?”田可慈红着脸反问。
“你要嫁给我啊!”理直气壮的回答。“我爸妈都喜欢你,我这边没问题了。你家呢,反正也没有爸爸妈妈,应该就是这样…”
“谁说我家没有爸爸妈妈?不然我是哪里来的?石头里蹦出来的?”田可慈终于扳回一城,她挣脱他章鱼般的纠缠,裹着被单往后退了好几步,一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