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要再杀人!”她心寒地说。
“又如何?”他不在乎地轻松摊开手“你放心,警察绝找不到我身上来。”
ily摇头,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杀人是天理难容的罪行,会被枪毙的!”
“哼。”长者不屑地耻笑道:“你知道什么?是那些愚蠢的女人自动来送死,她们一个个都蠢到极点,只要随便哄个几句,就上当受骗,根本死有余辜!”
“你完全不认为自己有错!心心念念想的还是杀人!”她像被毒蝎子螯到般迅速弹跳起来,尖声地、一句比一句重地问:“杀人!杀人!杀人!你造的孽还不够吗?你双手染的血腥还不够吗?到底你还想杀多少人你才甘心?你难道都不曾作恶梦,梦见那些无辜被你杀害的人回来找你索命!”
“住口!住口!你现在是在指责我是不是?你怎么不想想我是为了谁?为了谁去杀人!”长者咆哮道,面目狰狞“我是为了你母亲的梦想,为了她临死前的心愿啊!”“你是为了你自己!”ily高声叫道“不要拿我妈妈当藉口!她是为你而死的,她临死前的最后心愿,是希望你达成梦想、功成名就!”
“这就对了,所以我们要更努力啊。”
她眼眶含泪,哑声道:“可是她没有要你去杀人。”
“我已经向你解释过很多次,这一切都是为了梦想…”
“说来说去你就是要杀人!”她跳起身,冲着他叫:“好哇!你尽管去杀好了,我等着看你被夏昱人抓住,等着看你被枪毙!”话说完,她哭着跑了。
“雪月!”长者叫着她的中文名,但她头也不回,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夏昱人?可恶!”长者恨恨地说:“等着好了,总有一天,找他会教你尝尝恐惧和死亡的滋味!”
…
海风又开始呼呼吹起,夏昱人于是把小墨带回车里。
小墨把厚外套脱下来,拿梳子梳理自己被海风吹乱的头发,一边悄悄观察夏昱人。
她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但阿昱显然还没有。他呆呆坐着,迷离的目光落在不知名的一点上。又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下巴经过大半夜的折腾,冒出短短的青胡,一副落拓失意的模样,完全不像她平日认识的那个风流倜傥的夏昱人。
看来这回的案子十分棘手,让阿昱伤透了恼筋。那个可恶的凶手,真该下十八层地狱!她恼怒地想,终于再也忍不住伸手替他梳理七横八竖像杂草似的发丝。
夏昱人一震,像是突然惊醒过来,意识到小墨的动作,抬头对她短暂一笑,喃喃道谢,接过梳子,自己梳理头发。
“阿昱,你不要太难过了。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可以很快找到证据,缉拿凶手到案。”她安慰地替他打气。
他微笑,笑容苦涩“谢谢。真希望我有你的乐观。”
“阿昱!”小墨好心疼、好讨厌自己帮不上忙“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夏昱人偏头看她。
“你好好想一想嘛,不然你说,你是基于什么理由,确定ily、梅老和大师三人涉有重嫌?”
理由?“很多。美国传来的照片、虎仔的报告、大师的造型,还有彭老的说词。”
“你说的这些,我也都看过、听过。可是,我却不能因着这些例证去联想、去推理啊!”她急切地说:“可是你能!你的机智、你的反应,全都异于常人。阿昱,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侦破凶案,抓到凶手的!我相信你!”
夏昱人定定地望着她,久久不语,然后慢慢伸出手,小墨会意而惊喜地露出笑容,急忙将双手放进他的大掌里。
“谢谢,谢谢你!”夏昱人握紧她的手,声音沙哑,最后禁不住澎湃激昂的心情,将她抱个满怀。
“啊,阿昱!”
“别动,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