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臭小子,你怎么一副痴痴呆呆的模样?快点说,你爱不爱小墨?假如你不爱,你就走吧,永远别出现在她面前。”
夏昱人还是一副蠢样,没有反应。
“夏昱人!”英姐叫道,重重拧他一把“臭小子,说话啊!”“哎呀!”夏昱人痛叫一声,好像突然回神似的盯着英姐“你做什么?”
“我在问你,你到底爱不爱小墨?”
“小墨…”他梦噫似地喃喃。
“夏昱…”她尖锐的叫声突然顿住,因为夏昱人猛地立在她面前,害她被他瞠大的眼吓了一跳。
“你说小墨爱我?”
“她当然爱你!”英姐不耐地叫,对他的态度又气又烦“爱你怕不有十年之久了。”
“小墨爱我、爱我…”他摇头晃脑地说,慢吞吞转身往前走“爱我…”
“对!那你到底…喂!夏昱人?”
他根本不管她的叫唤,一劲儿往前走。
“夏昱人,你要去哪里?你还没回答我…夏昱人!”
“小墨爱我、爱我…”他边喃语,边沿着长廊走,一下子就走得无影无踪。
英姐看得傻眼,怔在当场,好半晌才回神。
“他是怎么回事?该死!难道他吓傻了?”
…
夏昱人沿着医院的长廊不断往前走,记忆也随着脚步慢慢回溯,想起了他和小墨相知相伴的过去。
小墨为他挡刀、小墨为他准备热茶、小墨为他打毛线衣…夏昱人恍然地摸着身上的毛衣。小墨为他做过很多事,他们之间比老朋友还要熟稔,许多时候,连他身上的衣服都是小墨替他买来的。
他不是没有感觉,他当然知道小墨为他花很多心血;她还时常在他耳边碎碎念,说警察的工作太危险,要他转行之类。
夏昱人扯动模糊的笑,下意识地整理衣服上的褶痕和紊乱。
小墨对他了解许多,他对小墨的了解也不少。
他知道她是个贤妻良母,她做得一手好菜,也打得一手好毛线,每年围巾、毛衣软帽之类,她都会打来给他。他还知道她有些小迷糊,常常上了锁,却把钥匙遗留在屋内。他最喜欢看她睡着时无邪的睡颜,唇边带着微微笑意,好似正作着令人遐想的美梦。嗯,现在回想起来,她说不定正梦见了他,呵!
英姐说,他们认识多久,小墨就爱了他多久。他从十六岁认识小墨到今天,快有十二个年头了。
小墨爱了他十几年!夏昱人轻快地踏着脚步。爱他!爱他…
“呵呵!”最后他仰头对着黝黑的天空哈哈大笑。
“先生?”
“咦?”“对不起,先生,”值班护士站在他面前,皱眉盯着他“已经很晚了,请保持安静。”
“喔,我知道了。抱歉,我是想到开心的事,克制不住。”夏昱人眉开眼笑地对她说:“天气很好,是吧?”
“呃。”
“啦啦…”
他高高兴兴地走了,护士呆楞,继而怀疑地看着乌云重重掩盖的夜空。天气很好?她微摇头。疯子!
夏昱人重新踏着轻快的脚步,他是真的觉得天气很好,他的心欢快地在唱歌。
“啦啦啦…”爱他、爱他、爱他…
…
曙色赶走黑暗,天慢慢亮了。
小墨陷在深沉的梦境里,为着夏昱人担心受怕。
约谈、挟持、谈判、反目、刀子…
“阿昱,危险!”
她在梦境中尖叫,以为自己声音很大,其实只是微弱的呻吟。
“唔。”她再一次挪动身子,牵动伤口,发出模糊惨叫。
“真是够了。”
有人压住她
“躺好,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