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前所未有的恐惧侵袭着丁苡芩,她无法思考,只能拚命挣扎。就在她以为清白即将不保的时候,压在身上的重量离开了。
她马上爬向床头,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花瓶,闭着眼就砸过去,她马上听到一声闷哼传来,
她发了疯似的,又抓起所有能抓到的东西,全部丢向那声音来源处。
"住手!快住手!丁苡芩…"申引霨用双手挡着她丢来的杂物。
熟悉的声音令丁苡芩停住手。她睁开眼,看到是申引霨,心顿时安了下来。但她全身还是忍不住颤抖着,脸色也苍白得像纸。
丁苡芩一停下攻击,申引霨马上抡起拳头,用力地击向颜董的腹部。
"畜生!"
"哎啊!…申、申总裁,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我还没碰她,拜托别打我…"颜董哀嚎求饶。
"下次你再碰她,我就扭断你的手,打断你的腿!宾!"申引霨怒不可遏,长这么大,他的情绪还从未这么激烈波动过。
颜董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申引霨怒气腾腾地走向丁苡芩,对她吼。"如果敢开门让男人进你的房间,就别喊救命!要不是我把手机忘在房间里,又上楼来拿,你早就被那个王八蛋吃了。"
罢才听到她的哭叫声,他差点没吓死,冲进门,见到那只猪猡扑在她身上,他更是怒火狂烧。
"我有没有被那只色猪吃了,关你什么事,说不定我喜欢被他吃了呢!"他明明救了她,却又说出这种话来,让丁苡芩气得口不择言。
丁苡苓脸色苍白,带着吓坏的神情,申引霨一看便知道,她根本就在说谎。
他故意说道:"好,那我再叫他回来。"
"你混蛋!混蛋!你和他一样混蛋…"丁苡芩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大哭。
申引霨顿时手足无措。商场上面对敌手,他能洞烛先机,先发制人;对于父母每天的打闹,他也能不闻不问。唯独这个女人,三番两次地让他失控,他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安慰她。
"…你过来。"她吸吸鼻子,泪眼婆娑地瞅着他。
申引霨不动,仍立在原地。丁苡芩干脆主动把他拉过来,紧紧地一把抱住他,让所有的不安和害怕全都在那怀里发泄出来。
"你哭够了没?"她的哭泣声令他头痛、胸口闷。"身为艺人,你哭得真是一点形象也没有。"
"差点失身,还顾什么形象!"她抬起头嚷道,身子还不住地发抖着。
"以后不会了。"他下意识地抚着她柔顺的发,安抚着她,语气好温柔。
经过这件事,外界一定会开始盛传他和丁苡芩的关系非比寻常。不过这样也好,否则以丁苡芩的姿色,再加上身处的环境,觊觎她的男人肯定不少。就算她无意招惹那群色狼,她公司里的长官也会为了利益把她推向火坑的。
丁苡芩感受着他温柔的举动,喜欢他的心也愈来愈深陷,吴赐佑的警告早就被她抛诸脑后了。
"对了,你怎么进来的?"她抬起脸看着他。
"是你的手提包救了你,它刚好卡在门缝上。"
"那真要谢谢我的手提包。"
"你不谢我救了你?"
丁苡芩推开他,绷着脸。"刚才是你嫌恶我,还把我推给他,所以才让他有机可乘。这全都要怪你,我为什么还要谢你?"
她没忘记他刚才那恨不得快点把她送走的神情,让她好伤心。
申引霨无法否认,他刚才的确嫌恶她,甚至不愿再多看她一眼,但那是因为他以为她是拜金女,那失望令他忍不住露出不屑的神情。
但是,当她拒绝了动不动就主动送女人钻石、车子、房子的土财主颜董后,他对她又改观了,因为好色的颜董是最好钓的一头大肥羊,她拒绝得了他,表示她抗拒得了金钱的诱惑。
现在,他终于明白、确定,她真的是一个单纯的女孩,而且个性真诚直率。
"还有,你刚才还说我白天去见你,是别有用意,我要你道歉。"丁苡芩开始数落着他的罪状。
"当时你不是吗?你真的只是来谢我的?"他反问,眼神精明得很。
"我…只是想见见你。"丁苡芩实话脱口而出。此时,羞怯却不听话地袭上脸颊,害她的脸又染开一抹红晕。她故作镇定地说:"那又怎样?这又不是什么坏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