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糟了!小缇一定遇上麻烦了!任立璿心底不禁开始担忧。
因为调查局如果只是一般的协助问话,通常在协助人的公司问完就会离开,不会把人带走,除非那个人是“当事人。”
此时他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蓝玉缇。
“小缇,没事吧?”
“立璿,他们说我帮吸金集团伪造资产负债表,要先将我收押,你快来保我出去。”蓝玉缇哭声哭调的,完全慌了。
“别急别怕,有我在。你忘了吗?有困难时就将难题丢给我。相信我,你会没事的,我现在就去将你保出来。”任立璿先稳住自己错愕的心,然后连忙安抚着蓝玉缇。
…
很快地,任立璿一挂上电话,立即带着律师将蓝玉缇保了出来。
“立璿!”蓝玉缇吓得浑身发抖,一见到任立璿马上紧紧地抱住他。
“没事了,别怕。”
他先送蓝玉缇到璩惠文那儿,让璩惠文好好地安抚受到惊吓的蓝玉缇,他则和律师研究、了解事情始末。
原来是蓝玉缇糊里糊涂替人做了会计师签证。
可是不可能呀!因为蓝玉缇一考到执照,就向公司提出辞呈了,怎么可能还去接案子,这其中一定有人在搞鬼!会是谁这么狠心,是范莲吗?
任立璿摇摇头,他实在不想将所有坏事的始作俑者都联想到范莲,可是她的嫌疑最大,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和蓝玉缇结怨。
一阵刺耳的铃声打断他的思绪。他接起来,结果是他最不想听到的范莲。
“立璿,我都听说了。唉!真是可怜,好不容易考到了执照,如今却发生这种事情,这都得怪她脑筋不清楚,为了钱竟然连违法的事情都做。”范莲幸灾乐祸又得佯装惋惜,真的很累,不过,却很痛快。
“闭嘴!我不许你侮辱她!”任立璿怒斥道。
“别凶我,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别幸灾乐祸,这件事最好不是你搞的鬼,否则我一定要你加倍奉还。”任立璿忿然地挂上电话。
任立璿烦恼极了,现在那个吸金集团一口咬定是蓝玉缇为他们作的帐,再加上他们帐上真的有蓝玉缇的印鉴章,这事人证物证俱在,真的对蓝玉缇很不利。
林佳佳走进办公室,看任立璿为了组长的事,整张脸皱成苦瓜样,真的很不忍心。于是她说出心里的猜测,希望能有所帮助。
“任先生,该不会是组长的印章让人给偷了?”
“起初我也怀疑过,可是她的印章还好好的放在抽屉里。”
“会不会是有人偷偷跑进来盖呢?”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任立璿恍然大悟地击掌。“快把监视录影带拿来。”
林桂佳立即将录影带调来,任立璿在看了之后,马上火冒三丈,他拨了电话给范莲。
“呵…真是难得呀!认识你这么久,这可是你第一次打电话给我呢!”范莲好开心。
“哼!少废话,事情的真相我已经知道了。”任立璿讪笑道。
“就是说嘛,蓝玉缇那个女人为了钱,竟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范莲开心地数落着。
任立璿怒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是你!你最好快叫那个吸金集团改口,否则我就不客气。”
“哟…你这是在求我还是在威胁我?”现在任立璿有求于她,她就不信他不向她臣服。
“你复制小缇印章时,办公室里的监视器录起来了。”
“什么!”范莲吓住了,随即心想可能是任立璿吓唬她的。
“你愿不愿意?”任立璿轻声说道,但语气却威胁十足。
“你骗我。”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把录影带送交给调查局。”
范莲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连忙低声求道:“立璿,对不起,我…”
范莲一承认,任立璿马上怒吼道:“说!你为什么要害小缇?”
他的怒气令范莲火气也升上来了。“我之所以会这么做,全是你们逼我的,我只是不想你和她在一起!”
“我限你明天以前让小缇洗刷冤屈,否则我就向全国媒体公布这卷录影带,还有,不准你再动小缇的脑筋。”
“我能说不吗?”范莲心有不甘地挂上电话。
隔天,检调单位送来通知函,说蓝玉缇已和本案没有关联,是吸金集团伪造文书,自己刻了印章盖的印。而为什么会选择蓝玉缇?原因很简单,因为蓝玉缇只是他们凑巧在报上看到会计师执照的录取名单,随机选的一个倒楣鬼而已。
任立璿看着通知函,不禁不屑地扬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