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愈来愈不像自己了。
她莫名地常会感到心慌、心急,感觉奸像置身在陌生、荒芜的地方,想分辨方向却没有办法。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吗?
她真的奸害怕这样的自己,所以只要能不用一个人独处,就算一逃邺十四小时都要她工作也无所谓。
“没关系。”孔仲言紧握着她微傲颤抖的手,她没有反抗,反而紧抓住他厚实的大掌。
家曼紧抿着唇,想把内心的恐惧全都告诉他,但他们还不熟,她怕他觉得自己太多愁善感、太小题大作、太无病呻吟、太…
奇怪,为什幺前一刻她还讨厌他,与他针锋相对,后一刻她却充满感动,又怕他会对她厌烦?
是因为早晨的吻,和此刻这双令她安心的大手吗?她低头研究着。
“想说什幺?”看着她微微翻动的唇,孔仲言问道。他不希望她压抑着。
家曼猛地抬眼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眼眶已经红了。
他…难道他能读出她心里的难受和矛盾?
“有话你可以跟我说,没关系。”他试着鼓励她面对内心深处的下安。
“你…你为什幺要对我好?”她好迷惑。
“你觉得呢?”他握握她的手,然后贴在他胸口,喜欢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家曼惊觉他的心意,想抽回手,但他却紧紧地握着下放。
“我…我不适合你…我…我…”她低声说着,心底某个角落融化,变成了眼眶里的泪水,但却也更慌了。
“别说这种话,只要我们彼此学习、彼此体谅、彼此坦承,就没有什幺适不适合的问题了。而且,我会好好保护你,给你安定。”
他的话像颗糖,拚命地诱着她,她的心好想奔向他,可是却犹豫着。
“我为什幺要相信你?”问着他也等于问着自己。
“因为我是孔仲言。”看着前方,他笑道。
他用单手掌握方向盘,开进展览会馆的停车场,另一只手仍紧紧地握住她的小手。
“自大!”她噘起嘴瞠骂道。虽然他好自大,但那份自信却也给了她某种安全感,令她不再那幺慌乱。
“好啦,走吧。”他停好车,领着她搭电梯。
电梯门开,孔仲言一面往里面走,一面对家曼笑道:“老实说,你不牙尖嘴利的时候,真的很美、很温柔。”
家曼顿时刻意冶下脸。她才不要让他觉得她奸欺负。
“哈哈,别装啦,看过你的真实个性,我已经下会再被你冶淡的面具给骗了。”
闻言,家曼故意踢了他一脚。“我是不冷淡,因为我很暴力。”
“喂!你…谋杀亲夫!罪加一等!”好痛!孔仲言抱着小腿,差点没叫出来。
“什幺亲夫?呵呵,幸好你不是!”家曼双手环胸,得意道。
“谁说不是?你爸妈刚才已经对我做了身家调查,还要我安排我爸妈和他们见面,我看他们是准备将你嫁给我了。”
“什幺!不可能!别以为我会相信!”
“我为什幺要说谎?你看他们早上还把我送进『洞房』…”
“别说了!”家曼捣住耳朵,想到早上一醒来就看见他,还被他“偷袭”她就觉得又羞又气。
“所以,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我是你的未、婚、夫!”孔仲言笑得好得意,已经忘了小腿的痛。
“未婚夫”三个字却顿时令家曼刷白了脸。
不知吴承书曾是家曼未婚夫的孔仲言,不明白前一刻两人还在打闹,为什幺这一刻她就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