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爱,我真的感到好痛苦、好痛苦。
一想到他浓浓的情意,我的胸口就快被痛苦炸开,我好想嚎啕大哭,可是我哭不出来,除了流泪,我真的哭不出声音…
子日,我的心足不足病了?
我内心的挣扎和旁徨,不是不想对他说,而足怕他担心我,我不要他担心,我要他认为我定快乐的,定无忧无虑的,所以只好向你倾吐。
键盘湿了,手指在发抖,脑猴想着他,心却进退两难地挣扎着。
今天晚上变得好冷,四周的黑暗,好象围墙似地将我困住,我看不列方向,我好怕自己一个人独处,黑夜,我不敢睡,怕恶梦来扰…
这封又慌又乱的求救信,看得他的心紧紧揪起,这种感觉,在看到初秋雨中那凄恻的侧脸时,也仿佛出现过?
他突然异想天开地联想着…小梳子会不会就是秋雨中的她?
他的心为这怀疑鼓动着,他甚至希望,小梳子和她就是同一个人!
直到今天,秋雨中有着痛苦神情的女孩,仍令他挂怀、不安。
每每看着照片,他都想知道她心情是不是好些了?他真后悔当时没追上她,如果小梳子就是那道背影,那幺他很想为她分忧,让她看见这多彩的世界,不要心隋沉重到只想闭上限,拒绝与这世界接触。
可是小梳子信里的痛苦,又为何这幺像满心痛苦,却呐喊下出来的家曼…
又看了一遍信件,他忽然好担心今晚情绪脆弱的家曼,于是他忍不住拨了她的手机号码。
“家曼,是我,睡了吗?”
“还没。”
“怎幺鼻音这幺重?”他们分开后,她又哭了吗?
“没什幺,只是气温突然下降,鼻子有点过敏。有事吗?”家曼吸吸鼻子问道。
“没有,只是想知道你睡了没?”
“你今天交代了一堆的工作,如果明天开展之前没做出来,你又有理由要我做苦工将功赎罪了。”家曼故意轻松地说道。可是她旁徨的心正在狂泣,才向“子日”倾诉完自己的挣扎,竞马上接到孔仲言的电话,她不禁更慌乱了。
“嗯,那别太累,早点睡。”
知道她没事,他放下了心,却也突然好担心“小梳子”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好些了?他视她为朋友、妹妹,不想她和家曼受到同样的痛苦,于是他回了信。
小梳子
你的痛苦我能明白,爱说不出口真的定一种折磨。
或许女人对爱本来就患得患失,你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顺其自然地接受,爱得简单,才能爱得自由自在。
如果你选定无法放得开,你尽管对我倾吐心事,没关系的。如果有能力,我会尽量为你解忧的。
希望你快乐。
按下了传送键,他不禁叹气。
劝慰了小梳子,但他又该怎幺做,才能让家曼也能自由自在的爱他呢?
在商场上运筹惟幄的他,此刻却感到无计可施。
“家曼?怎幺这幺早?”才要出去散步的苏恩德,看了一下表。六点零九分?他皱了眉头。家曼很少这幺早起的。
“爸,我和你一起去走走。”家曼的声音有些沙哑,精神不是很好。
昨晚她又一夜难眠,脑猴想的全都是孔仲言。
思考了一夜,她还是无法找出自己如此害怕失去的原因,如果无法放开心爱他,对孔仲言真的很下公平。
所以为了他好,她是不是不该太接近他,以免他对她用情愈来愈深?
“今天仲言不来接你?”
“爸,他是我的老板,和我不是很熟,你和妈还是别这幺叫他了。”
“家曼呀,我看得出你的老板是真的喜欢你…”“我不喜欢他,我也不要他喜欢我!”她心里感到很难受。
“怎幺了?你们昨天出去后吵架了?”
家曼摇头,沉默了一下,才淡淡地开口。“爸,我好害怕,我总觉得如果和他交往就会失去他似的,我很怕这种感觉。”她的语气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