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吓住了她。
画面中,辜爷爷被一群医护人员带走,然后一名医师出现说明。
“请放心,老太爷只是累了,只要多做休息就行了。”
真的是这样吗?辜爷爷真的不是因为识破她而气的吗?杜舒庭不禁开始“作贼心虚”地胡思乱想。
“礼成!”屏幕变暗之后,证婚人喊道。
然后,杜舒庭被带至主桌,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但随即跟上来,站在她身旁替她挟菜的同事,又令她捏了一把冷汗。她小心地觑着她们,幸好她们没发现她,否则她还真不知该如何解释呢!
有谁能想象,本来是服务新娘的女服务生,一转眼就替代了新娘的位置,和大家心中的白马王子步上红毯呢?虽然不是真结婚,但这也太扯了啦!
…
整场婚宴,杜舒庭都得端着笑,忙了一天什么也没入口的她,都快饿昏了。
惨的是,三道菜出来后,她又得起身和辜京彻一桌桌地敬酒。
“我不会喝酒。”她倚在他耳边小声地求救着。
“这也是你的责任和义务。汪心宁在的话,要她打通关也没问题。”
他的话似乎存心要让她内疚的。其实他对汪心宁会不会喝酒,一点都不了解,因为他根本不认识汪心宁“汪心宁”只是他的新娘候选名单中的三个字而已。
“可我不是她。”她小声地抗议着,脸上仍是应付的笑。
“你现在是她。”
“你…”她又无法反驳了。
“走吧。”辜京彻拉起她走向第一桌。
瞪着眼前一大杯的酒,杜舒庭后悔了。她当初就应该撇下道德责任,管他辜汪两家会不会丢面子,管他爷爷会不会气死,先逃再说。
“喝呀,小新娘,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不喝也要喝的,反正你醉了,有人会抱你上去的。”客人甲暧昧地调侃着。
“这…”在辜京彻的注视下,她勉强地啜了一口,但马上被酒气辣得呛出了泪水。
“我这儿有糖。”有人好心地递来夹心糖。
杜舒庭要拿,糖又被收了回去。
“想吃糖,新郎喂她吃。”那人刁难着。
奔京彻了解这群人,如果他不虚应一下,将会没完没了,而且他不想让人以为在他自己的婚礼上还这么冷淡、不茍言笑的,更不希望这些话,传到爷爷耳里。
爷爷虽老,但他很精明的。如果自己还这么冷淡,那么爷爷绝对不会相信他是因为深爱汪心宁而娶她。于是,他把糖果放进自己嘴里含着。
杜舒庭瞪着他,盯着他蠕动的唇,气他不够义气,她都快辣死了!
可是,怎么盯着盯着,他的唇却离她愈来愈近?是她醉了吗?还是…
他又吻她!而且还把嘴里的糖果送进她的嘴里,宛如灵蛇的舌更抚弄着她的舌,这、这未免太限制级了吧!杜舒庭又一次惊愕,不过她热辣的口腔真的是舒缓多了。
他离开她的唇,欣赏着她呆楞的样子,连舌尖的糖果就快滚落也不知道。
原来这个可恶的女人,也有可爱的一面嘛!原本他想报复一下她,现在他已经不这么积极了。
反正他今天娶谁都无所谓,只要让爷爷安心、开心就行了。
现在细看,虽然杜舒庭不是他常接触的那种惊艳类型,也不是汪心宁那可爱精灵的模样,但她也算得上是个美人,五官虽然平凡不深邃,但柔柔和和的线条,和恬静的气质更易令人亲近,且一脸贤良淑德,感觉就像是待在丈夫身后,默默支持丈夫的好太太,这样的女人,相信爷爷也一定会喜欢。
停!他在想什么?这个女人只是暂时替代而已,他为什么要去在乎她能不能得爷爷欢心?他该担心的是,爷爷会不会看穿她和汪心宁是不同的两个人。
顿时,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不满意。
“你不可以再吻我了!”她低着声音恐吓道,但颤抖的声音却完全没有说服力,辜京彻连理都没理她,带着她又往第二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