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能跑能跳…”舒语蕾像只小麻雀般的吱喳,直到腰间多了道令人羞赧的温度,才住了口。
虽然她早已习惯樊以轩的放肆,但每来一回,都教她的心脏无力。
“你、你…”把你的手放下!
舒语蕾想这么说,可碍于樊以轩的暗示,明了的又吞了回去。
“别动哪,要是破功就不要好了…”樊以轩抿起笑,暗指着母亲就在他们俩背后观察着,然后放大了音量。
“这个鱼啊,用红烧的最好吃,让我来煎煎看…”
“你会煎?不行啦,你笨手笨脚的一定会煎到烧焦的!”舒语蕾抢过铲子。煎鱼可下是用演的就行了!
“你敢说我笨手笨脚!”樊以轩下满的哼了声,动手开始搔她的腋下。
“樊以轩,你来真的啊?我不玩了!”舒语蕾噗笑的推了推他,想乘机偷瞄樊母走了没有。
樊以轩不给她偷看的机会,再次搂住她的腰,倾下俊脸,想一亲芳泽。
她这几天休养,连他想作戏亲她,都被她以感冒拒绝,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吻她的机会,怎能放过…
吻她,似乎是上了瘾,戒也戒不掉…
“你…”她在煎鱼啊,会烧焦的…
“嘘,我妈在看…”樊以轩用一句话,轻易的堵住她的抗议。
和舒语蕾“同居”的这段日子,他每天推掉应酬,只想回家陪她,好让在家中养病的父亲真以为他有心结婚。
可到最后,他的如意算盘算错了。除了一开始的演戏是真的外,他准时回家的理由,早在不知不觉问,变成单纯的只想看到她、亲近她而已。
这种异样的感觉似乎不太妙,但他却不想改变现状…
他总是乘机吃她豆腐,而且还吃的理直气壮!
舒语蕾纵然不愿,却也无法欺骗自己,她未曾沉溺在他的亲昵动作中。
真糟糕,她似乎有点假戏真作,喜欢上他的吻,但她并不排斥这样暧昧不明的感觉,仿佛这一个星期,每天等着樊以轩下班,亲密的在他爸妈面前作戏,都是理所当然的…
“鱼快烧焦了!”樊母在厨房外看得津津有味,直到闻到烧焦味,才不得已出声破坏旖旎的氛围,然后再佯装路过赶紧离开,其实是向老公报告最新消息!照这对小两口亲热的指数看来,他们抱孙子有望啦!
烧焦味…嗯,好像有一点焦味,不,是真的有烧焦味!
喝!热吻中的两个人立即清醒,不约而同的瞪向烧焦的红烧鱼,然后!”
“都是你啦,鱼都烧焦了!先说好,烧焦的这面你来吃…”
“为什么烧焦的我来吃?你刚刚不也是挺陶醉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烧焦就烧焦了,有什么好气的,大不了再重煎一次…”
“你出去啦,别再进来,每次你在,我就做不了事!”舒语蕾乾脆把樊以轩推出厨房,然后关起厨房的门,只是脸蛋热得烫人,一颗心也怦怦急跳着,活似是要跳出胸口。
完了,再和樊以轩这么纠缠下去,她的俊男过敏症一定会不葯而愈,不,她早对他免疫了!
每当樊以轩靠近她、亲吻她,她的心就会无法自抑地挕疤,然后沉溺。縝r>
“舒语蕾,冷静点,你绝对不能太入戏…”舒语蕾神情凝重的关上炉火,喃喃自语苦。
只因为她太清楚,要是爱上像樊以轩这种游戏人间、博爱的男人,是绝对无法全身而退…
然而,愈是让她无法掌握、操控的事,就愈是冲击她。
用过晚餐后,她和樊以轩、樊氏夫妇一起看完新闻,闲聊了会儿后,不过八点多而已,樊家两老居然就要她和樊以轩去睡觉,而且还规定得同睡一张床!
这是什么道理啊,她和他只是订婚,又还没结婚,为什么就得被推人洞房?
她还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耶!
“为什么我们要睡同一问房?”舒语蕾抱怨道。
瞧,她怀里抱着什么?枕头耶,樊母竟然塞给她枕头,其心可怖!
“这是试炼。”樊以轩无可奈何的道。打从她住进来的第一天,他爸妈就在等了,只是碍于她的身体状况,才会等到今天。
“试炼?”舒语蕾瞪大美眸。这两个宇真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晚上可能会来查房。”樊以轩正色道。
“查房?”舒语蕾的小脸忽地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