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才会把那尔虞我诈的手段使在你这青小姑娘上？”看见咬金为梅舒心而烧艳了粉颊，程玉好不嫉妒。只有在提到梅舒心时，咬金的俏姑娘羞涩才会展无遗。“咬金，他不是笨，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是商大忌，他犯不着自讨苦吃。”他轻轻一叹“再说说你，明明可以离他离得远远的，偏偏年年送上梅庄的拜帖没少过一份，你不是老说他无耻、说他欺负人，那又为什么要每年送上门让他无耻、让他欺负？”

“什么时候的事？”

噢，原本被梅舒心破的这会儿又添新伤，好疼。

“连他吻我，你都知？”程咬金很惊讶。

“两年前，他将我误认为是你时。”

“我只是、只是…”玉的问话方式向来很直接，虽然她早就一清二楚，却还是会被他问得哑无言。

“唔……玉…”程咬金晃着螓首，好不容易…或许也该说程玉无意为难她…挣开了玉的齿，她大吁几气，稳住惊吓的心。“你在什么！”

“那你说，我心里拐什么弯？”她自己都没摸清自己的心思，嘴里老是说讨厌梅舒心，却又老去招惹他，看起来真像是犯贱讨挨骂的小顽童。连她自己都这么看待自己了，梅舒心说不定也这么认为，唉…

“对对对对，是这样！就是这样！”知她者，非玉莫属！“我就是吞不下那气，才会不断找他麻烦，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这么懊恼吵嘴吵不赢他，每年的仇恨日积月累却又讨不回公，很呕呢！”

程玉拧住了程咬金的俏鼻“当家人这么久，你心里拐了几个弯我会不知？你就这么小看我对你的认识吗？咬金，你只要蹙个眉，我就明白你在烦恼些什么：你只要牵起个微笑，我就清楚你在开心什么，你以为我对你的注意都是挂在嘴上说说罢了？”他敢说，没有任何人比他对咬金更注意，就算她只剪发半寸，也都逃不过他的睛。

“玉，你好血腥，梅舒心和你又没有仇大恨！”

言下之意，是梅舒心有意于她？

“那、那是不一样的呀！”她急。无论她怎么转别，玉的目光总能咬住她的，不容她顾左右而言他。

“那神，会让人很想将他的睛挖来。”程玉扯着笑，却说着一也不好笑的念。

“只是想向他讨回前一年被他无耻欺负的窝恨。”程玉替她找了个理由，让她如释重负地频频颔首。

“玉，你好像真的很讨厌梅舒心耶。”

冷不防地，她边的笑被程玉的间，程咬金被弟弟突来之举给吓了一，才想退开，却忽略了她正坐在石栏上，在差摔栏外前，程玉一把圈抱住她的纤腰，而她的也继续被他衔在嘴里，松脱不得。

“玉，你好别扭噢！同他吃什么醋？你是我最疼的弟弟呀！喏，你看我这样笑，我就笑给你看，比笑给梅舒心还要多个。”嘻，对于弟弟们，她可从来不吝啬。

心萌芽，是她；情生意动，是他？

“他对你图谋不轨便是我的敌人，我对敌人向来很难有好。”程玉理所当然。

“讨厌呀。”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再者他还认为“讨厌”两字不足以形容他对梅舒心的敌意。

“我不喜你的上留有他的味。”程玉对于她的结指责没有太多反省，只是轻描淡写地解释自己的举动。

程玉拧得更用力了，随着他每说一字，他就拧摇她鼻翼一回，像是怨也像是不甘，不过终究是舍不得疼她。

“这样就叫血腥噢？”他还没说他想将梅舒心砍成十段八段的哩。

“我才没有笑…”

她轻啧一声“你别胡说，他才没有对我图谋不轨哩。”

“呃…”被看来了！

“为什么讨厌他？正如你所说，咱们程府和梅庄素无瓜葛，我也不记得你和他恶过，讨厌他是为何故？”程咬金想不透。

“玉，你为什么会说他…情生意动？我怎么不知你会读心还是瞧面相？”玉这么神噢，不只看透她，连梅舒心也逃不过他的法吗？

“咬金，别这样笑。笑得这么可灿烂是想诱惑我犯下罪行吗？”厚！一听到“图谋不轨”就笑成这模样，完全将矜持抛到九霄云外，当它不值钱就是了啦！

“我没什么读心神技，也不会瞧什么面相，而是我看过他瞧你的神。”

“前者是说你，后者是说他。”

“那…是在我说吗？”鼻被长指挤压，害她的嗓音变得好怪异。

“什么地方不一样？你讨厌梅舒心的无耻就许他这么碰你，而最疼的我，也能？”

她一直很清楚梅舒心的“真面目”他就像程府特产的“糖酸”…将酿得又酸又味的梅包裹在厚厚糖衣中的一零嘴，甜的外表却有着令人蹙眉皱鼻的酸滋味，绝对不是他表面所展来的单纯，可是他的心也像糖酸，在吃完糖衣之前，永远也不会摸透糖衣之下的心底在思忖些什么。

“心萌芽，情生意动。”

“咬金，我说过，我的注意力全落在你上，即使是你少了一寒？我都能察觉得到，何况是你现在这副被人品尝过的模样

“那现在挂在这边的是什么玩意儿？”他似笑似逗地搓搓她漾在粉边的笑靥“你这模样，会让我嫉妒梅舒心嫉妒到更痛恨他。”

这些年来，她很努力想挖糖衣底下的梅舒心到底是怎生的人，可是除了脾恶劣和行商手腕，其余对他的认识，都像是添着表面的甜糖一样，还不能尝到他最真实的味，这让她很挫折。

程玉添添，那模样很是意犹未尽却不猥琐“不是说最疼我吗？那么梅舒心尝到的甜，我是否也能同样拥有？”俊颜在她前绽无害笑容，一副讨好人的可样。

那时的他仍带着少年青涩，与咬金的姑娘样有着难以辨别的相似，在一场商行酒宴上，梅舒心错认他一回，虽然梅舒心上明白了他与咬金的分别，但还是让心思缜密的他瞧清楚梅舒心中一闪而过的快…那神中的快，太过明显，除非他程玉是瞎，否则要瞧不来还真困难。

可…她觉得梅舒心老欺负她呀！若是有意于人，不是应该疼有加，舍不得心上人受一丝丝委屈，才能博得佳人好，哪像他，老些反其而行的事，岂不教人讨厌？

“当然不行呀！你是我弟弟，你要敬我为，怎么可以、可以…再说，你为什么光想学他的坏榜样，这轻薄人的坏事只会教坏你的善良本。”好的不学，学坏的。

“你再装傻嘛。”程玉凉凉哂笑。或者该说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