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取她的甜美,灼热的唇激烈而有些粗暴地吻着她的,似一把火一直延伸烧烫人她的心里。
许久他才放开她,手指怜爱地抚过她因喘气而颤抖及被吻得微肿的唇办,性感沙哑地道:“宫绘,天知道我有多爱你。”
“霆…”
“我承认,我吃醋了,我竟然吃父母的醋,因为我只想独占你一个人。”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向她忏悔“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
“傻瓜。”他的懊恼令她好不忍“我不介意你对我的‘自私’。”她紧紧回抱住他,爱在彼此的心间交流“带我走。”她轻声吐出这句话,令商震霆身子一震,惊讶地看着她。
“宫绘?”
她在夜色下的闪亮紫眸摄人心魂“带我去巴黎,带我去你的世界,不要任何人知道。”
商震霆发出低沉的笑声,啄一下她的唇,道:“遵命!”
…
翌日
“完了啦,完了啦,宫绘不见了啦。”
一大清早,白杨就扯着高分贝的嗓门站在别墅的厅堂里大呼小叫起来,美艳的脸上满是焦虑之色。
一旁太师椅上悠闲喝着早茶的商磊闲散地瞄一眼她满头蓬发、睡衣零乱的模样,拧起浓眉“啧,啧。我说夫人啊,大清早你发什么疯嘛,很不雅观耶。”
“我们未来的媳妇儿不见了,难道你不发疯吗?”不理会商磊,白杨急得径自在厅里打转“老天,宫绘到底去哪儿了?整个屋子都没见她人影儿,御景家的人还在追杀她,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呀,干脆叫醒绮罗和克莱斯,让他们去把宫绘给找回来,就这么办。”一打定主意后,白杨就往楼上冲。
“夫人,你知不知道你儿子也跟着失踪了,老妈子、老太婆,拜托你用用大脑想想好吗?”商磊投给白杨一个“我败给你了”的眼神。
“是哦。”白杨停下脚步,总算找回一点理智“今早没见震霆来找宫绘用早餐,莫非他们俩一块走了?”她怎会想不到,假如宫绘真的不见了,第一个发疯的人一定是震霆。
“你以为震霆会舍得离开宫绘一步吗?他八成是吃醋我们腻着宫绘而冷落了他,才把宫绘‘拐’走了。”商磊早就料准了儿子的心思。
“真是的,要走也不说一声,霆霆也太小气了,我还想让宫绘多陪我几天呢,我可是很中意那孩子,说什么也要地当定我的儿媳妇了。”白杨松了一口气,这才有空闲打个大大的哈欠。
商磊倒是乐得轻松“有我们那条传媳不传女的紫水晶项链套在宫绘脖子上,你还怕她会飞了不成,你呀只要盼着他们给我们生了个孙子回来就行了。”
“你说得没错。我们只要等着做爷爷奶奶吧。”白杨一想到会有可爱的小孙子可以抱,就兴奋得手舞足蹈,也顾不得什么贵妇人的形象了。
…
法国巴黎
浪漫的情侣之都,连空气中也弥漫着爱情的味道。
载着商震霆和御景宫绘的宾士车缓缓驶离巴黎市区的繁华喧闹,来到拥有清静和有田园风光的市郊。
车子在行驶几公里后便进入私人庄园偌大的雕花大铁门内。
首先可以从长长的林荫大道看到,在尽头的水喷泉后面是一幢酷似中世纪欧洲古堡的建筑,古典和极富诗意的设计足添梦幻色彩。
林阴大道两旁种植的枫叶树,泛红的叶子被风刮得片片零落,为浓浓的秋意更加深一层温柔的罗曼蒂克,它们仿佛在欢迎着庄园的主人归来。
一位老者穿着管家的衣服正打扫着满地的枫叶,看见商震霆和御景宫绘下了车,便放下手中的扫把,笑着走上前来“二少爷,您回来了。”
“是的,福伯。”商震霆语带尊敬地回答。
埃伯乐呵呵地朝他点点头,随即看向御景宫绘。“这位小姐是?”
“我的未婚妻,御景宫绘。”商震霆为老者介绍着,又对御景宫绘道:“他叫福伯,是我们家的老管家了。”
“霆,我们根本没有订婚;你胡说什么呀。”御景宫绘羞得用粉拳捶了他一下。
“没有?”他邪笑着用食指勾起她颈上的紫水晶项链“那这个‘聘礼’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