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想都不敢想,这男人竟然还这样大言不惭地说出口,实在是…够了!
“哪会?几乎每个男人都曾经有这种想法,我只是实话实说,这样不对吗?”
女人不会懂男人的世界,男人凑在一起讲的也是这些没营养的性事话题,跟女人爱嚼舌根的嗜好大同小异,只是内容不甚相同罢了。
“我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她几乎要尖叫了,两只手掌紧贴着耳朵,深怕自己被他的恐怖思想给污染了。
瞧她如此可爱的模样,鄂楠的玩心和色心同时大起,不断以自己的身躯磨蹭她的娇胴。“没听到没关系,我用做的你就会懂了。”
“鄂先生楠!”她当真尖叫了,分不清因为惊惶还是害羞。
“我在,而且一直跟你贴在一起。”他可乐了,用热辣的言辞和肢体挑逗她。“我不介意你叫得更亲热一点,我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我才不要!”她的尖嚷足以媲美拉警报的高分贝。
“我会让你要的,我的小魔女。”他说到做到,不由分说地再次挑起惊逃诏地的情欲狼潮,直将她推向无力抗拒的深渊。
“鄂楠…”如他所愿,除了他,她实在没办法再去思及其它。
“我们一起享受生活,嗯?”
“嗯。”…
如果没有意外,石嫫女的恋情或许可以维系得长久一些。
自从那个绮丽夜晚之后,鄂楠和石嫫女俨然有如热恋中的情侣,经常出双入对不说,鄂楠甚至入主了石嫫女的公寓,彻底在她的地盘留下自己的气息。
“卫生纸好象没有了。”在大卖场的生活用品区前驻足好久,石嫫女终于找到最为便宜又不致太粗糙的抽取式面纸,她心满意足地拎起一袋,往鄂楠正在观看的汽车用具区走去。
他说要看些汽车配备什么的,顺便买一点电池在家里备用,要她自己随意去逛;可她并不喜欢把东西买下来摆在家里囤积,所以只拿了袋抽取式面纸,便打算走过去与他会合。
远远便看到他和一个男人交头接耳地低声对谈,稍稍走近一些,石嫫女却发现那个陌生男子感觉似曾相识,似乎在哪个地方见过似的。第一个窜进脑里的想法,便是那个男子应该是她交涉过的“客户”
因为她实在相过太多次亲,见过太多男人的脸孔,她其实不是每张脸都记得那么清楚;通常不是有太特别的特点,例如很有气质或是丑得特别引人注目的话,她往往都记不得,只会感到稍有印象。
这么看来,那个男人应该是她拒绝过的相亲对象喽?
这个世界怎么会这么小,小到连鄂楠都认识她以前的客户?
她轻巧地转入他们所在位置的隔壁走道,缓慢且小心地接近他们站立交谈的位置。
她想,她还是不要现身的好,免得大家见了面,彼此都尴尬。
“我们当初不是这样说的!”卞摩树气急败坏地低咆,他没想到自己最沉稳内敛的朋友鄂楠,也会“葬送”在石嫫女的石榴裙下。
鄂楠没有答腔,异充静地看着卞摩树的失控表现。
“找你是要你为我们这些可怜的朋友们出口气,给石嫫女那个女人一点颜色看看,这明明是我们当初讲好的啊!结果咧?你看看你,我们的气还来不及出到,你就差不多等于搬过去跟她住了,那我们算什么?!”卞摩树才不管他有没有反应,一径儿地发泄自己不满的情绪。
石嫫女的腰骨挺直了些,因为她听到那个男人提到她的名字。
什么叫做“给石嫫女那个女人一点颜色看看”?!这句话跟她或鄂楠又有什么关联?
难道鄂楠的出现不是因为缘分,而是蓄意接近她?